夏婵儿道:“我懂了,请义父放心,我是真心嫁到石田家,不会后悔。”千利休似乎有所思,道:“真的?”夏婵儿坚决的道:“是的,我已经做了决定。”千利休道:“那就好,重家这孩子不错,我希望你们一起幸福。”夏婵儿点头道:“多谢义父。”千利休端起茶杯有些倦意的道:“好,那你走吧,我想静一静。”夏婵儿摇头道:“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义父说话。”千利休扳起脸道:“你这丫头,想说什么?”夏婵儿头一偏,表情古怪的道:“其实也不想说什么,只现在出去,大家问义父在茶室和我说啥,我不好回答呢。”
千利休微笑道:“你就说我关心你的婚事,不好么?”夏婵儿连连摇头道:“不成,不成,您一大早把自己关在茶室内,就为谈我的婚事?”千利休道:“唉,你这丫头就喜欢刨根问底,有些事情还是不知为好。”
夏婵儿道:“您自己说的,一个茶人应该和、敬、清、寂,怎能一个人生气呢,这样罢,让我来猜一猜,猜中有奖好不好?”千利休道:“不猜,义父七十多岁的人,不玩小孩的玩意。”夏婵儿笑道:“您是舍不得输掉您昨天新相中的茶合吧?”千利休拿她没法,道:“好,茶合你拿去,算我输了。”夏婵儿道:“这可不行,我不能诓您!”
千利休只得道:“这丫头,我怕你啦。”夏婵儿道:“好,这就是说您同意了,我先猜您为什么生气。”千利休道:“为什么?”夏婵儿道:“古田叔叔说他早上替太阁殿下送信来,您阅完就生气了,我猜太阁殿下一定是向您索要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而您不愿意给他,对不对?”千利休点点头,道:“我最贵重的是什么东西?”
夏婵儿沉思道:“太阁殿下权倾朝野,您连最贵重的千鸟香炉都让给他了,还有什么不能给,我猜,他要的不一定是物。”千利休道:“不是物是什么?”夏婵儿盯着千利休道:“可能是一个人?”千利休有些惊奇的表情,道:“你怎么知道?”夏婵儿笑道:“果然如此!太阁殿下让您生气,无非是向您索要东西,或让您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二选其一,我只须问两次便能问到,有什么奇怪的。”千利休道:“不错,你猜中了,他是问我要一个人。”夏婵儿好奇的道:“那会是谁?”
千利休淡淡道:“是你。”夏婵儿一震,道:“我,他要我干么?”千利休道:“北野茶会上,太阁殿下一眼相中了你,要娶你做侧室。”夏婵儿笑道:“哈哈,不可能吧,太阁殿下会相中我?”千利休道:“不错,太阁殿下色欲熏心,以他的为人,最后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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