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花园一角有个凉亭,石二郎和花小露此刻坐在亭中,一柱薰香袅袅娜娜,夜意开始弥漫。
花小露目光望着地上,半天没说话,石二郎觉得甚是无聊,她说陪她一起等,难道就是这样老僧入定般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
周围悄没声息,随着夜色愈来愈浓,周围慢慢陷入一片死寂。
石二郎渐渐觉得身上有股寒意,这天魔城里没有一丝亮光,除了他和花小露,好象没一个活人,那些女奴和其他人,竟平地消失了一样。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凄厉的啸叫,象夜枭,又似狼嚎,叫人不寒而栗。白天这花园还十分美丽有致,夜晚竟象个地狱般阴森起来。
石二郎忍不住开口道:“为何不点灯?”花小露抬起头,淡淡道:“这里的规矩,晚上向来不点灯!”石二郎心中暗惊,不点灯,岂不是漆黑一片,那个风红一刀,怎还不来?
亭外细雨淅淅沥沥,两人面对坐着,夜色里,惟见彼此眸中星光闪烁。
花小露忽然开口道:“石田君,您喜欢坐在亭子里听雨么?”石二郎恩了一声,道:“喜欢。”花小露站起来走到亭边,将手伸出去,一会手便湿了,她一动不动,象是自语般的道:“手湿了可以擦干,心若湿了呢?”隔了一刻,她自问自答的道:“心湿了,时间可以把它晾干,对不对?”
石二郎轻轻握住拳头道:“对,你说的完全对。但是,人生最可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把握现在。”花小露身子一震,道:“什么是现在?”石二郎道:“是雨落在你手上!”花小露迷惘的道:“我不明白。”石二郎想了想,道:“我给你讲个故事罢。”
花小露依旧将手伸在雨中,道:“您说。”石二郎清清嗓子道:“从前,有一位能力超强的大师,传说他无所不会、无所不能。有人请他将对面的山移来,这位大师起身走去,一直走到山的那边,才坐下来说已完成,大家不解,大师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移山大法,惟一能移山的方法是——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花小露若有所悟道:“山不过来,我就过去。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石二郎走到花小露身后,去拉她衣袖道:“明白就好,外面雨大,别淋湿了身子。”
两人靠得极近,花小露一下将头靠在石二郎胸口,道:“以后,您愿意常来陪我听雨吗?”石二郎觉得她身上冰凉,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是石田重家,口中应道:“是,你玉口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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