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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午夜逐吧就越热闹，一位红发爵士女歌手，开始哼唱着夜晚。时间来到凌晨一点，人群没有要散去的意思，大家都越喝越开怀，仿佛眼下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个个眼中带光，笑颜如花。
林凡此刻并没有这种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上头，脑海一直回荡着欧阳文晴的那句「做掉他」。John 看林凡快不行了，就把他扛到后厨，丢在沙发床上睡觉。再回吧台时，欧阳文晴也不见了。
林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John 并不知道林凡的住处，便将他留在酒吧里过夜。林凡起身，只觉头痛欲裂，果真混酒喝是大忌，简直像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他踉跄站起来到酒吧大厅，在白天，只要你仔细端详便会发现没有了萤火迷灯和袅袅怡声，这里就像是一个卸了精致妆容的曼妙女子，原生却不惹人亲近。空气中找不到昨夜笙歌迷离后留下的余韵，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污浊瘴气。林凡感觉腹中一道翻滚直上咽喉，赶紧跑去洗手间吐了个够。
林凡很少在酒吧陪客人喝酒，因为大部分客人并不需要他作陪。当然，欧阳文晴对他而言不仅是客人，但自己对欧阳文晴是否只是一个侍者，他拿不准。又是一阵头疼，此时他不该去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需要的是赶紧回家好好再睡上一觉。
到家洗完澡他又睡不着了，只是干躺着，回想昨天犹如过山车一般的经历。打开手机，全是苏亦然的信息，她说晚上来家里吃饭，说是来家里吃饭，其实是来给他做饭。
邮箱里有一封邮件，来自公司财务部，大意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的薪水将维持在基本工资三千五，直到偿还完这次的亏损，总计九万六千七百三十二元。林凡在公司的资历低，其实奖金并不高，好在 Maco 手下留情，让他从未来的奖金中慢慢偿还这十万块钱，不像医院的急款那样，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林凡开始算账，欠赵姐的五万块也是从私活佣金里扣的，两个月下来也陆陆续续还了三万多。林非的生活费他已经事先留了下来，好在妹妹都拿全额奖学金，日常开支也算节省，林凡只是担心她顾着打工荒废了学业，才时不时给她寄点钱。
林非确实懂事，基本不用家里和他这个哥哥操心。林凡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家，他的日常开支主要靠酒吧兼职。平时同事们约聚餐他也很少去，偶尔请姜小飞吃饭，也基本是有事相求，林凡觉得这个钱应该花，他虽然节俭却并不抠门。但常常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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