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老刘告的密。
面对栾雅丽上门声讨，他不急不怵，皱着眉头说：「我前脚刚帮完你，后脚再攮你一刀？我这不有病吗？图啥啊？早知道我那天不见你不就得了么。」
栾雅丽直直盯着他看。「真不是你？」
「要不给你看我通话记录？」
栾雅丽也觉得他不像在撒谎。
「有人使坏，就赶紧想招儿把他给揪出来，别跑我这儿来撒野。好心都被当成了驴肝肺。」
隔日上午十点，夏丹和栾雅丽相约天元公园，要去看附近一家数码港。
很好找，三幢联排大厦，金黄楼体钳瓦蓝玻璃窗，富丽堂皇，气势恢宏。中间主楼前方有个喷泉建筑，下面是个约五米高的圆形底座，上头拖着个比底座还高的金凤凰，展翅冲天，傲视东方。底座外围，又立了许多稍矮的罗马柱，组成一圈回廊。水帘从回廊顶端源源不断垂下，半掩着罗马柱。
「整得跟大酒店似的。」夏丹说。
两人正驻足观赏，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就不知从哪迎出来，一口一个「夏总」「栾总」，把夏丹叫得挺不好意思。
他自称姓李，是这家数码港的招商负责人，倒很热情，边走介绍说：「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流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吸收扶持五百家小微企业，打造小微企业在北京最好的生存模式……」
他说得一板一眼、上纲上线，仿佛你不是来申请入驻的，而是上头派来视察工作的重要领导。
李经理带二人在主楼参观了一下，看的是第三层和第四层，每层都挂牌好几家公司。透过清一色的玻璃隔断，能看见整齐的桌椅和电脑显示器。
「怎么没见着几个人？」栾雅丽突然问。
李经理定住，转过身来，五五分发型梳得油亮，雪白的中分缝正对着栾雅丽的鼻梁：「咳！可能都出去跑业务了吧。刚创业嘛，本来就招不了几个人。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儿，平时都忙得看不着影儿。」
夏丹戳了栾雅丽一下，用手一指，里头有俩人，正在电脑上打游戏。
栾雅丽刚要提议再去别的楼层转转，李经理却说：「相较而言，就这两层还算清闲。别的楼层都热火朝天，人多事杂，带你们去也不太方便。」
两人只好闭嘴，每路过一家公司，都读一下统一制作的不锈钢名牌，发现涉及的行业挺多，有文化传媒，有玩具公司——甚至还有卤菜加工。
「您刚才不是说，你们孵化的都是科技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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