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访了一半知情人时，赵行云从眉岩市出差回来了。见到他时他眉头不展，胡子拉碴，脸像是瘦了一圈。
他坐下来，先吐了一口浊气。
「有什么收获没？」
他摇摇头。
「你是去查但芳了？」
赵行云像个木偶一样地点头。
「查到什么没？」
「没有」，赵行云说，「一切正常。问过前台了，但芳那几天的确在酒店里。监控视频里看到她出入了。」
「我还顺便查了查雪飞，她也是那几天困在酒店里。」
「所以你们支队现在的意见是？」
「还是张东那一派占个上风。也难怪，两个人从满是死人的别墅里逃了出来，不怀疑他们还能怀疑谁？」
「也许真正的凶手已经死在别墅里了。」
赵行云沉默不语，一会他摇摇头，说：「我就不信了。」
那天我们早早散了。正当我在办公室整理稿子时，赵行云打了个电话过来：「晚上有空吗？」
「干吗？」
「跳舞。」
「特务？」，我一边盯着电脑，心不在焉地说，「什么特务？」
「我说跳舞！」
「跳什么，我不会跳啊。」
「没关系，晚上八点，你来我家。」
「还有谁啊？」
还没说完，赵行云已经把电话挂了。我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有心情娱乐了？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他会跳舞。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我从家里出来，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赵行云住的小区。上楼的时候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一看是李莲叶。李莲叶也认出我来了，今天她穿着便服，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哈啰，文越。」
「叶子」，我说，「今天真漂亮。」
李莲叶嫣然一笑，「还是你有眼光，我去美容了。」
「不会是但芳开的那家吧？」 我打趣道。
「嘘，别告诉赵师哥。」 李莲叶小声说。
「他在搞什么鬼呢？」
「跳完了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我俩走上三楼，赵行云家房门没锁，一扭就打开了。屋里散散落落坐了三四个人，脸上戴着奇怪的面具。一看，原来是城隍街上卖的那种判官、小鬼、阎罗的劣质面具。李莲叶丝毫不觉得害怕，笑嘻嘻找了一个戴上。我左看右看没见赵行云，只见桌上留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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