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发地大了,站在别墅前空旷的平台上能感觉到无量的寒冷气流从北面吹来,挟裹着人往另一个方向跌去。饶是这样,文秀一群人拥在别墅前的玻璃阳光房里,嘻嘻哈哈地看着金刚山区的景色。
文秀拉着辛城,像一个游客一样兴奋地指点着远方和上方的景色。小 A 在里面微笑地看着两人,手里端着一杯酒,边喝边与旁边的赵益德轻声攀谈。两个人的话题从天气逐渐转移到对方身上,赵益德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小 A 斟了一杯,小 A 说:「做律师多好啊,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做律师。」
赵益德摇了摇酒杯,冰块发出了几声脆响:「我们人前看着光鲜,其实嘛,各行各业都差不多的,你们做音乐的比我们自由多了。」
小 A 扑哧一笑:「以后我们乐队要是出名了,就请赵大律师给我们打官司。」
「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也组过乐队,当年崔健多火啊,我现在还记得八九年那首假行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一晃竟然快十五年了!」
小 A 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讶,「知音啊,看不出来赵律师也是摇滚迷。」
赵益德和小 A 碰了碰杯,话题像脸色一样逐渐活泛开来。赵益德不无唏嘘地谈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小 A 则说起了自己在酒吧谋生的经历和做明星的梦想。不一会,俏皮的微红悄悄爬上小 A 的脸颊,她好奇地问起赵益德的律师生涯:你会给罪犯辩护吗?
赵益德喝了口酒,笑道:「在法庭没有最终判决前,没有人是罪犯,我们只能叫他们犯罪嫌疑人。」
小 A 嗔怪道:「现实情况里总有些犯罪嫌疑人一看就是罪犯吧,律师应该为这些人辩护吗?」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文秀看累了风景,端着一杯酒坐到了小 A 旁边。
「我正和赵律师聊做律师感觉怎么样呢,我问赵律师,一个律师该不该为坏人辩护?」
文秀头脑中迅速搜寻了一遍她所知道的名人在这方面的观点,发现一无所获,不禁有些失望。辛城从旁边靠了过来,对这个问题显得很有兴趣。
赵益德清了清嗓子:「律师也是一种职业,这种职业的目的就是为自己的客户进行法律上的辩护,所以即使客户是个大家眼中的坏人,律师也应该为他辩护。」
辛城略一思索,说:「那按照赵律师的说法,同样的,厨师的目的就是做出客人想要的菜,可要是客人想让他在菜里下毒,他应该去做这盘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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