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敏捷,须臾间穿过人群,手持软鞭,冲到太后身前,单手拎起太后衣领,原地拔起,太后脖颈被环上桎梏,青紫色的勒痕醒目。
“太后娘娘。”老嬷嬷大惊失色,眼神一瞬不瞬,望着满目赤红的院判。
“放肆,院判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老嬷嬷气急,上前就要救出脸色青涨的太后。
望着老嬷嬷靠近的步子,院判毫不畏惧,双手用力,太后脖颈上的绳索更在紧致,老太后挣扎着双手扣在鞭子上,如同即将溺毙身亡的人,企图获取一丝喘息。“别过来。”院判眼神阴鸷,丝毫不顾及往日情面。
老嬷嬷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疯了”的院判手下不留意,伤及太后娘娘凤体。“有话好好说,院判,你别忘了,你能走到今天,成为太医院之首,全靠太后娘娘提拔。”
老嬷嬷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试图稳住院判。
院判冷笑,手中松了松力道。他想活着出去,不想死。满屋子里最尊贵的太后娘娘,就是他最可靠的筹码。
“我被提拔,不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我的医术。”院判早就不是当年踌躇不得志的药童了,时间久远,他已经忘记老太医们是如何刁难他,欺负他。也忘记了究竟是谁帮他在太上皇面前美言两句,以至于他能在人才济济的太医院展露头角。
“放屁。”老嬷嬷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院判,做人不要忘本,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要太过分。”
“忘本又怎样!”院判晒笑,不见本分愧色,“太后太上皇曾经威武,名震天下,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老了,不中用了。”说到底,院判敢背弃太后,谋害太上皇,原因是背后有更大的大树。
太上皇就剩一口气了,不用风吹,下一口气没喘匀,就能小命呜呼。
随着太上皇退位,太后娘娘交出兵权,转交凤印。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老太太罢了。
院判利欲熏心,要自己失去了人性的温度。胆敢劫持太后,院判已经用了最后的手段,面对必死无疑的下场,他不可能轻易被感情打动。老嬷嬷双眼森冷,四目相对,“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太后娘娘,我都可以答应你。”
“不可。”老太后身为女中豪杰,望着踌躇的老嬷嬷,从牙齿中挤出言语:“士可杀不可辱,娟儿,不要求他。大不了就让他杀了我。他这种丧德败行的货色,还不配和哀家讲条件。”
老太后倔强,性子刚烈,绝不可能甘于被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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