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便献丑了。”吴有仁轻轻站起,缓缓往前走了五步便柔声开口: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颜之厚矣。
彼何人斯,乐居他檐下。无拳无勇,职为乱阶。
既俗且微,尔勇伊何?为犹言多,铜臭徒自赏。”
此诗一出,满场皆静。
“小姐,什么意思?是不是骂李远的?”小柔拉拉柳萱儿的衣袖,小声问道。由于是首日授课,柳萱儿和小柔也在旁听。
“此人说李远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甘愿寄人篱下的厚脸之人。又说他无谋无勇,只会捣乱,这样一个庸俗又卑微的人,就知道说些废话,以为赚些臭五铢钱就自我感觉良好。真是岂有此理!”
柳萱儿小声解释道。她也生气了,此人虽然来头不小,但居然如此嘲讽贬低李远,真是很过分。
小柔一听气得腮帮子鼓起老高,鼻子冒着粗气就要出言为李远打抱不平,但被李远的目光阻止了。
“如此短得时间内能想出此诗可比魏国天才曹植的七步作诗了,虽然是讥讽人的,也还不错。”
李远淡然一笑。他的这个反应让吴有仁略微楞了一下,难道自己讥讽得不够明显吗?不就是批你吗?此人是脸皮太厚还是脑子有问题?
“你想错了,你的小诗还不能撼动我的情绪。既然你要比诗词,来我就来一首?”李远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开口点出他所想让吴有仁楞了一下。
“李管事,来一首好诗让别人看看我柳家的管事先生有多厉害!”小柔终于憋不住了,嗷了一嗓子。
“正是,先生文学之才盖世无双,焉能在乎着区区小诗。先生不如赐诗一首,也好让此等目中无人之辈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左思也忍无可忍了,他跟了李远几个月,对李远的小说才华是极为崇拜的。此刻出声后,其他弟子也跟着喊来一首,这反倒让柳萱儿的压力更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仙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仙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李远淡然诵诗一首,这是借了唐朝大诗人李白的一首赞美杨贵妃的清平调。
为了应景,他还作了几处修改,把描写唐王朝盛世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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