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觉的自己浑身上下被正气所充斥。
房遗爱说得对。
他程咬金当初也不过就是个在山东落草为寇的匹夫汉子而已,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是遇到了对的人,可现在的百姓呢?
就因为他们地位低微,贱如蝼蚁,就连活着的机会都不给吗?
这食盐的事,程咬金今日也有所耳闻。
这些天侯记盐业门前,总是堵着一群百姓,叫苦连天、怨声载道,可侯记盐业那帮人的态度,竟是充耳不闻!
何其可耻!?
坐在床上的程处弼,哼哼唧唧的说道:
“爹,儿子这几日卧病在床,便叫下人给儿子打探外面的消息解闷,听闻了最近市面上食言质量大跌一事,把儿子气的一顿饭都吃不下去。”
“儿子虽然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可也有爱国爱民之心。”
“爹,你又是大唐的鲁国公,碰见这样的事,更不应该袖手旁观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你就和老房说了吧。”
这一刻,房遗爱忽然觉得程处弼的形象仿佛如泰山一般高大。
他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的说道:
“处弼真乃英雄风范,颇具乃父遗风!”
这样的言论,看似简单,但是恐连朝中的有些高官都说不出来。
就算说的出来,也是口是心非,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程咬金开心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将自己和儿子都给夸赞了一顿。
但是这‘遗风’二字,用的就有点不恰当,老夫还没死呢,应该叫做‘乃父之风’!
房遗爱吩咐下人沏了一壶茶,两个人一边品茶,一边细聊,这里面的门道和条框过于复杂,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
“贤侄,你可知道大唐的盐业,是朝廷控制的?”
房玄龄在朝中为官,从小开始,房遗爱就对大唐的官职机构有所了解。
他点了点头:
“这个小侄倒是知道,长安有个盐铁司,朝廷认为食盐乃是百姓命脉,因此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盐铁司便是监控市场上盐市的机构。”
“说的不错!”
程咬金喝了一口茶,砸吧砸吧嘴道:
“这可是个肥美差事,贤侄你细想,这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贫苦百姓,哪个吃饭会不放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顿顿离不开。”
“因此当时对于这盐铁司使的争夺,朝中便是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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