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落落哽住。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你确定吗？”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景。
“这些时日，我前前后后翻阅了十几本书籍，也像老天师们询问过。这种画法，是弑神符最早出现时的模样。”
“可是……可是判官自己对这个符纸没有印象啊。”余落落没有提姜炽的名字。
“您说的是先前那次四位判官与弑神符接触的事情吗？”
姜景啊了一声，“据说那次出现的弑神符已经是经过演变之后的，就像是现在这张。”
他白皙的手指点了点小弟子那张符纸。
“你的意思是说，在四位判官之前，就已经有弑神符的存在了？”
“是的。”姜景点头。
“像是宋昭这种画法，在如今大概没有人会用了。当然，不排除他会传给其他人。当然，我也不能十分确定他就是弑神符的主人。”
“只是目前来看，的确找不到更早使用这种符纸的人了。”
姜景语气不急不缓，一字一句的同他说道。
“我现在说得够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余落落啊了一声，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着：“可是你知道我口中所说的宋昭，到底是谁吗？”
“我倒是也知道一位同名同姓的人。”
“我记得这代判官姜大人，身边曾经的鬼吏，就叫这个名字。”
“……”顿了顿，余落落坐下，目光如炬：“你知道姜大人全名叫什么吗？”
“不知。”姜景摇摇头。
“你和她一个姓氏诶，难道就不好奇？”
“不好奇。”姜景还是摇头。
余落落：“……”
见他神色怪异，姜景解释道：“神明之事，还是不要了解太多较好。”
“不过很荣幸，能和姜大人一个姓氏。而且我听说，我当年破格进入天师府，就是因为自己的姓氏，向来应该是与姜大人有关。”
天师府因为传承问题，是不许外姓人士继承天师的。
但他偏偏就被选中了……
“啧。”这话说得也是滴水不漏，不过余落落倒是相信他没有撒谎。
就姜景这样性子的人，要说一句谎话的话，自己心里一定过意不去，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能了结自己了。
“那你见过姜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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