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叔，告诉我，请您一定告诉我。”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啊。”“病号服”的声音越提越高，最后几乎成了呐喊。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来，一个尖厉的声音随之响起：“王老四，你怎么又到处乱跑？快点回去，该吃药了。”
“病号服”闻声丧胆，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乖乖地向门口走去。临出门的刹那，他突然回头，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圆圈，露齿一笑，走了。
门内的小护士一边关门，一边陪着笑脸：“对不起，这是个老病号了，妄想症，家属坚决不同意送精神病院，就一直在我们这儿住着。他没别的毛病，就喜欢挨个病房乱跑，不过他是不会伤人的，下次他再来，你赶他出去就是了。”
关门，平静。吴昊的心却不再安宁。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吴昊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深意。与此同时，他的手在空中一遍一遍划着大大小小的圆圈。突然，他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笑了。
9月25日下午，中文系办公室。
秘书王晓萌正和两名男生聊得投机，不时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笑声。
忽然，半掩的门被推开，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什么事这么开心？我也来凑个热闹。”
“玉杰，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找你呢。马上就‘十月一’了，得筹划一期国庆特刊啊。”王晓萌一见李玉杰，眼睛笑成两弯新月。
“学长，你们先聊正事，我们不打扰了。”两个男生知趣地起身离开。
“唉，你们别走啊……”李玉杰急忙挽留。
“我们还有事，学长你们聊吧。”话音未落，人已在门外。
李玉杰回过身，露出周润发式的招牌微笑，随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王秘书，国庆特刊的事你不用操心，样刊我已经做好了，回头我就给你送来。”
王晓萌妩媚地一笑，唇角上翘，不多不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据说，这种微笑是最美。微笑的同时，她温柔地开口：我就知道你做事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玉杰，不是跟你说了嘛，以后就叫我晓萌，别总王秘书王秘书的，听着别扭。”
李玉杰先是一怔，随即爽朗地一笑：“好，晓萌姐，我有件急事正想请你帮忙。”
王晓萌听到李玉杰对她的称呼心里有些惆怅，她虽然是留校的老师，但却只比李玉杰高两界，年纪也只大李玉杰一岁。大学时代，李玉杰过人的才气和潇洒的风姿就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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