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妃以为儿子应该如何?”
卫肃的神情平淡无波,仿佛对于沈云衣的去留并不是太在意的模样,让德妃看了很是慰怀,她便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沉迷于女色,“若是依着我的意思,那沈家的庶女纵然生得有几分姿色,可是天下间难道就找到比她更美的女子?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若是纳回来的妾室致使家宅不宁、进而使你不能专心朝政,那可就是大大的不是了。”
“母妃居然会如此以为,看来是儿臣的不是。”
卫肃抬起那双冷冽的眼,看向德妃的时候并未有多少感情,他与德妃之间的母子情分单薄,除了幼时没有养在德妃膝下之外,也与皇上的言传身教有关。
因着前朝出现过主少国疑的前车之鉴,卫肃也常听太傅和皇上说起女色乱国、垂帘听政之事,对自己的这位生身母亲也并未有太多的亲近之感。
他将手中茶杯放在桌上,眼神之中尽是沉稳,“既是儿子自己挑中的人,德行方面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看来景平王妃还在介怀当日孤训斥她的事情,才特意跑到母妃面前嚼舌根。”
“你与景平王妃发生过什么冲突?”
这话倒是让德妃蹙起眉头,她原以为先前景平王妃到自己面前说起沈家庶女的事情是前来提醒,可是现在听着卫肃的意思,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你应当问景平王妃做了什么大不逆的事情,惹得孤居然训斥外命妇。”
卫肃的神情带着些许不屑和冷淡,“景平王汲汲营营便也罢了,他这位王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介异姓王妃,能在京中安稳度日已然是皇恩浩荡,如今干涉起孤的事情,只怕梁家的异姓王位是做腻了。”
这话叫德妃听了大惊。
卫肃鲜少在她面前说这么多的话,可是今日字字句句都是对景平王府一家的不满,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听着卫肃的话,此事似乎还不单单是妇人之间的事情,似乎跟前朝有关。
“到底发生了何事?”
德妃稍稍正色,她看向了卫肃,眼神之中满是严肃。
“之事想叫母妃心中警醒着些,莫要听风就是雨,这些求到你跟前的人里面又有几个是真心攀附于你的?”
论起手腕心机,德妃简直不够看,卫肃打量着自己的母妃,她便是在因着自己的太子之位在协理六宫的位置上待久了,才会如此的昏聩糊涂,“若以后景平王妃再来说三道四,母妃只管听着便是,不必再为这样的小事来唤我。”
说完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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