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灵释然一笑，心中百感交集，终究还是伸出了手。
轻弹其额际的瞬间，“阿桃”两字脱口而出。
她没来由的一滴眼泪跌落，阿桃也为之一振，这一句称谓曾经是阿桃心中思绪万千，梦中畅想的，如今出现了她到底还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
几乎是下一瞬，她已然跪倒地面，膝盖磕于地面，竟也丝毫不觉疼痛，唇边的笑意，那样真切，好似一切都熬到头。
钟雪灵慌了神就要去搀扶，却见着那人像着过去一样拉住自己的衣裾。
记得上一次她这样，还是自己满身是血，失了孩子，一脸愤懑同着宇文方对峙之际。
时隔许久，即使自己已然换了一副面容她还依旧记得。
释然一笑，“你竟然真的还认得我。”
一句话从容吐露，阿桃一脸真切看向，原本是一脸愁苦的面容瞬然就勾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
“娘娘，奴婢就知道，奴婢就知道娘娘一定会回来的。”哽咽着说出，但她的心中却也是从没有的释然。
遂下意识叩首。
“奴婢恭贺娘娘回归。”
在钟雪灵面前，阿桃的自称早已改变，不再是臣妾，而是奴婢两字。
尽管如此，她也是甘之如饴。
钟雪灵俯身将其扶起，心中的愁绪如何能说清，念及之前她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一脸真切同着自己商榷计划。
甚至，甚至不惜借以自己做代价，成了宇文方的女人。
试探着抚上她的面容，相较于几年前的稚拙，如今更多了一份娇媚，柔美。
“阿桃长大了，变得更好看了。”念及此，她骤然想到了着正值最好年纪的女子已然失去了一个孩子的残忍现实。
她明明可以年满出宫，而后找寻一心爱的男子，生儿育女，安度余生，如今却也为了自己踏入了这永无尽头的深渊。
大抵是同病相怜的悲哀，她不由伸手搂过面前女子孱弱的身躯。
同时发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入宫啊，你这样就把你自己的一辈子都毁了！”一句话语骤然让一切归于沉寂。
“娘娘，你终于回来了！”阿桃哽咽着哭诉，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所有委屈诉说，眼泪模糊了两个人的眼眶。
钟雪灵淡漠，已然是模糊了有清晰，清晰了却也在此模糊，如此反复她到底还是流出了晶莹的眼泪。
“是啊，我回来了！”
寥寥四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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