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获得内定为省委副书记，就等于是法定了。
老C的心情不亦乐乎。马上就要搬进省委大院了，还会配给警卫、医务、司机和厨师等，过去老B有的东西他都会有。甚至老B没有的东西他也会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年的随从，自然也要提拔一大批，老D老E老F等都有好处。婵娟可惜跑了，不然，让她到文化厅做个副处长，易入反掌。官场是什么？就是利益交易所。当然，老百姓面前，还是要学会继续唱高调，官高一级，调子也要高一级。
科长有科长的调子：“领导怎么批示，我就怎么落实。”
处长有处长的调子：“根据领导的意见，我们准备……”
厅长有厅长的调子：“同志们，我们看问题落实政策要从省情出发。”
副书记要有副书记的调子：“执政者必须为政清廉，我们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就必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这一套老C早就烂熟于心。可老A对他说，还会有领导找他“个别谈话”。这一关很重要，这是表忠心的极好时机，也是最后的关键时刻。
老C开始琢磨谈话的可能内容。
要表忠心，但不能没有技术含量，让人小视。
直接吹捧领导，那是文革时期的盛行。如今这样做，已经过时了。高明的做法是吹捧领导的理论。如果某领导发表了一个新观点，那就是至少丰富了马克思的理论宝库。至于马克思认不认帐，已经不重要了。马克思是死人，死人是需要活人来化妆的。死人如果不听话，可以把他的理论切割成18块，再细分为36块。取走我们需要的那一块。如果死人愿意配合，那我们就可以无限度地丰富他的思想，让他看电视，让他玩电脑，让他下载最新的科技信息。还要他接受他自己也搞不懂的最新理论。于是，老C开始研究谈话者可能的涉及的话题。终于发现，该领导有一个“新型民主观”。新型民主观认为：民主不等于是要人民做主，而是要人民的代表做主！对，就是要对新型民主观表态。
需要研究这种新型民主观的理论深度，思想厚度，历史高度和先进强度。
谈话终于开始了。
某领导面带微笑：“同志们对你的评价不错，不过，说实话，反对意见不是没有。中纪委对你也有看法。”
老C象孩子见到了奶妈：“我这个人呢，有优点，也有缺点。但我的主要优点就是忠诚。特别是如果我认准了一种理论，我会誓死捍卫！”
领导关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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