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抽空听了一下，她的手机里尽是留言。
令人心麻的话语一串串，钻进她的心中。那是一个社会的侧面，似一个不被人知晓的鬼屋。
女孩子的话如下：
“我是你觉得丑不想救的那个女孩，我原来还不特别想死，而现在我真的绝望了。我是够丑的了，比我更丑陋的是这个世道。永别了，丑陋的世道。”
“我连续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我现在就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我才17岁，没办法，父母亲破产了，他们先走了，我也走了。”
“不好意思，我还是朵校花呢！我被学校校长强奸了。我告了3个月，最后的结果是我被开除了，而校长继续当他的校长。”
“如果你接到这个电话，不在半小时之内回话救我。你就再也不用回话了，我们5个女生初中女生一起决定跳河自杀！”
“我要自杀，因为……”
“我要自杀，因为……”
……
手机留言信箱全部爆满，已经无法再留言。
老B又在打那个女孩子的主意，他要菲菲帮助他给那个女孩破处。他的眼睛中幽火在游荡。
菲菲很为难，可她已经是老A老B老C老D等的一部分了。已经百炼成钢了。
菲菲眼含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栩栩。”
菲菲：“栩栩如生的栩栩吗？”
女孩子：“是的。”
菲菲：“我们准备帮助你。”
女孩子：“怎么帮助我？”
菲菲：“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五六万吧！”
栩栩亲了菲菲一口：“天下怎么会有你们那么好的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决定不自杀了！”
老B大吃一惊：“且慢，我们的经济援助是有条件的。”
栩栩眸中波光潋潋“什么条件？”
老B：“首先，我们要充分尊重你的人权。特别要尊重你的思考权，选择权。我们无意改变你的准备自杀的决定。”
栩栩脸色骤变：“啊……。”
菲菲轻轻地拥抱着她：“栩栩，实不瞒你。我们是科研企业。我们急需购买人体器官。我们寻找准备自杀的女孩，是想购买人体器官。也就是说，你比别人幸运的是：你在自杀前，你可以出售掉你的人体器官。可以把钱留给你父母或其他亲人。”
栩栩哭了起来：“你们只是帮助我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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