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见老B比老A还无情，便不想理他。
她一个人钻进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她想想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美或者有多丑？
这栋别墅是欧式风格装修的，浴室里简直就是天堂。
洗浴时不但可以照着镜子，还可听着音乐。灯光会从波浪底射出多色彩光线来。
她发现自己依然很美。
那美貌如同在瀑布中飘着的一朵云霞。时儿低旋，时儿飘悠。
雪白的皮肤宛如天空中飘着花絮，怒放着乳苞。
身材恰似从立体音乐中萦纡出来的五线谱。
“可惜了，被这般群魔糟蹋了！”她想。
听到老B在敲门，她不理。
老B：“婵娟，你敢得罪我吗？这别墅是谁的名字？”
这下可打到要害了，这别墅上登记的是婵娟的名字。钱只付了一半。
可一半也是五百多万呀。那天去买别墅的时候，带着口袋去的，全付现金。让卖别墅的发展商足足数了一个下午。
门开了。
婵娟赤着身子站在老B的面前。老B把她抱到床上。
老B抽着大熊猫，发泄够了后，对她说：“你知道买别墅的钱从哪里来的？”
婵娟：“我那会知道。”
老B：“我背一段社会上流传的顺口流给你听，你就明白了。十种人：第一种人是官倒，批个条子成富豪。第二种人是公仆，子孙后代都享福。第三种人大盖帽，吃了被告吃原告。第四种人税老虎，收个小礼十万五。第五种人搞承包，吃喝嫖堵全报销。第六种人手术刀，打开胸腔等红包。第七种人搞三陪，青春献给夜总会。第八种人管学堂，学费杂费收不完。第九种人搞宣传，颠倒黑白解个谗。第十种人主人翁，无私奉献学雷锋。你看我是那种人？”
婵娟：“应该是第一，第二种人吧。”
老B吐着烟圈：“知道了吧。我们致富是不需要去卖钢材的。”
婵娟：“可这‘批条子’致富合法吗？”
老B大笑了起来：“你知道法律是什么东西吗？”
婵娟：“人人要遵守的东西。”
老B：“幼稚！幼稚！！”他灭了烟头：“成文的法律是用来约束老百姓的，而我们呢，从来是按不成文的法律办事的。”
婵娟用毛巾遮住身子：“什么是不成文的法律？”
老B：“就我们的圈子而言：老A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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