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那棵树洞中，蜷着双膝，双手环膝坐在刚用树枝绿叶、鲜草铺好的绿草席上，低头无心沉闷着。来人间一万多年了，在这一万多年间，我都做了些什么？世界上为什么要有游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每日看戏般地游逛世间……白天钻地，夜里游天，重复地活着、闲着。
“在想什么呢？”小青龙头顶着一个苹果闪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刚摘的苹果，你尝尝？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再加上刚和老妖婆恶战一场，你的元气已经……”
“我想安静一会儿。”我低语着眯上了双眼，将脑袋磕在了双膝上。耳边响起‘咚、咚、咚’的声响，大概顶在小青蛇头顶上的苹果落地了吧啊。一小时前刚将这小家伙从白月光中释放出来，那颗青色的龙珠也还给他了。不解这家伙在干什么？吞了龙珠还继续伪装成瘦小的样子在我眼前晃……
“你怎么了？在想那老家伙了？”他口中老家伙就是东海龙王。
“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
“哎呀，你烦不烦？让我安静下，好不好？”思绪很乱，“问你个笨笨的问题，我真的是小龙女吗？”至今仍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怀疑自己的大脑神经被人灌输了**药，植入了模糊的假记忆。
“那还有假？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小龙女的样子。”语气很自信。
想想自己刚与老道婆大战时的奇遇……是啊，如果我不是小龙女，恐怕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了：“嗯。你认识蝴蝶仙子吗？”
他惊愣了几秒钟：“你见过她了？你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她的？她在人间吗？”声音中带点激动之情。
“怎么，你认识她？”我抬起了脑袋，看见他的眼神很复杂，好似还参着点泪珠。
“二十年前，她如期到龙宫祭拜你的灵位，也就是那时……我在你的灵位前等她等了整整一年，也没见到她的影子……我这个笨蛋，我以为她将祭拜你的日子给记错了……”不知所云。
“你和她祭拜我？”
“嗯，在你没有出事前，我们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
“等等……”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不是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贬到阴间受罚了吗？你说我们三个是很要好的朋友。请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可是游荡人间一万岁的鬼魂啊！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一万八千五百零三天。”乖乖，这家伙的记忆力这么强悍？语气显得自然、平和：“你在人间看见蝴蝶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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