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陷在套子里了，现在说啥也没用。如果告诉老爷子我不是王五，老爷子恐怕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睁着眼睛走人的。
我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和著名女鬼称呼很像的小丫头，——只能说很像，因为老爷子叫的“子”字是尾音，听起来更像是读去声的“咋”。她应该就是王五说的那个“玩得挺好”的邻居妹妹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小。倒推十年，王五只有十岁，而她也不过三四岁，因此对我现在这副尊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估计对那时候的记忆恐怕早已经模糊了。我想，一个十岁的男孩和一个最多三四岁的女孩能玩到一起，更多的只是在帮师父带小孩而已。
于贞长得倒还算有鼻子有眼的——我只能这么说，因为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而言，我不知道用清秀漂亮之类的形容是否合适。她这个年龄在现代也就是上小学六年级或初一的学生，可能连什么叫成亲嫁娶都说不清楚。我对她一点非份的想法也没有，至于以后娶不娶的问题，也是该王五考虑的。我不是王五，这些都与我无关。
而另一个小丫头看着更小，老爷子说是在路上捡的，便起名叫于稚，给于贞做妹妹。并且也希望我能一并好好照顾，长大了给找个好人家。
这个徒孙当得有点晦气，什么武功都没学到，还捎上了两个拖油瓶子的。老爷子的话我会转告王五的，能不能将太极八卦刀发扬光大，就看他的了。现在，就算我有心充当王五，也是无力实现老爷子的临终嘱托了。这两个要求对我来说一个是很难完成、一个是压根儿就没想完成的。
两个小丫头哭哭泣泣地说着，“爷爷，你不要死……”但老爷子还是没有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到了后半夜，便没了呼吸。
天亮以后，我们赶着马车出了城，在紫金山下找了一块地把老人家埋了，竖了个木牌，写着“爷爷之墓。孙：王五、于贞、于稚泣立。”就这么简单。因为贞子和稚子也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名字。本来想加上“考妣”一类的敬称的，很遗憾，我不知道对应于“爷爷”的是怎么个叫法。……眼前这个碑跟无名碑已经差不多了。
“走吧。”我站起身，对仍然跪在地上哭泣的两个小丫头说道。
现在，这两个可怜的小孩子只有依*我这个大哥哥了，她们还算听话地上了马车。一路上大家都无话，因为老人的去世，因为还属陌生。
我也挺难过的，真的，因为老爷子是个好人，是个可怜的老人。就在他昨天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我的武功，坚持着给我讲解一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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