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可在公寓里百无聊赖地晃着，终是忍不住给麦德打了电话。
“喂。”
麦德的声音很轻，赛可听不出他那边的动静，只好更小声道，“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的话……会有点晚……”对于赛可的问话，麦德明显有些犹豫，“晚上不要在沙发等我了，省的着凉，我还要把你再抱回卧室，我……”
“我知道了，今天不会再麻烦你了！”赛可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麦德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他只得笑着摇头，也是拿这小丫头没辙。
“麦少，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我太太抱怨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麦德笑道，“咱们快继续吧，争取早点放我回去！”
挂断电话的赛可心里想的却是和麦德完全不同的情形，她觉得是麦德嫌她烦了……
赛可心里莫名觉得闷闷地，她晃进麦德的卧室，对着他的衣裤一通捶打，才稍稍平复了心情。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么容易想太多？
不过自己现在和他的状态，算是在谈恋爱吗？
麦德的卧室内有张书桌，桌上零散地放了些A4纸张。
赛可打算帮他整理整理，却被其中一张素描画像吸引。
画像上的女子赛可没见过，但纸张右下角的名字却很熟悉——
顾舒？
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惊！
赛可抓着画像猛地跌坐在椅子上，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情有独钟，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赛可，你实在是太可悲了！
***
“啪嗒！”
麦德正摸黑穿拖鞋，客厅里的灯却亮了。
“怎么还没睡？”麦德一路走到沙发边，“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有些心事，所以睡不着……”赛可低着头，语气听不出情绪。
“出什么事了？”麦德四下张望着，发现屋内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这才安心坐在赛可身边，“是因为我不陪你吗？最近事情都赶在一块儿了，不过从明天开始，我就……”
“麦德！”赛可打断麦德的话，“你真的爱我吗？”
“赛可，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对一个神经病院里的女人突然有了好感？”赛可自嘲道，“我之前脑袋不清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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