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李翔忽然想起这首诗,在落日的余晖中,他背起背包离开这片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土地。长风吹过,那身形依然挺拔!
有些时候,记忆就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很快就没了踪影。“李翔”这个名字也渐渐地为坤南人所淡忘。
但有一个人却一直没忘,她就是韩欣。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韩欣手持诗卷轻声地吟诵着,一种淡淡的愁绪笼罩在心头。一年时间,她出落得更加水灵,腰身纤细,眉眼之间也凭添了一丝风情。
“欣儿,读诗啊?”
韩欣乍听到“欣儿”这个称呼时心里一阵激动,转过身才发现是牛德文。
“仙叔,你来啦?”韩欣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
“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呵呵,再过些年该找个好人家了!”牛德文仍然摇着那把破蒲扇,说也奇怪,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就这么摇着,无论严寒酷暑他都是扇不离手,而那把蒲扇竟然没散架。
“仙叔好坏!人家才不想这么早嫁人哩!”韩欣撒娇道。
“哈哈,李翔那小子真是有福分哪!”牛德文将扇子柄插进后衣领,狠命地挠了几下痒痒。
“仙叔说什么呢?”韩欣给了牛德文一个白眼,随即拿起手中的诗书继续低声诵读,至于她有没有专心看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都说当一个人被别人惦念的时候,身体便会产生一些异常的反应。
华山之巅,一道身形迎着山风狂啸。
被阳光炙烤得黝黑发亮的肌肉鼓鼓地膨胀着,满头的长发迎风舞动,胡须更是浓密而杂乱,裸露的上身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有些是以前的,有些是刚刚才留下的。
“哈哈……极肘之力!”身形陡然跃起,身体在空中九十度扭转,呈现一个完美的睡姿,短暂地一个滞空,“呼”,身形毫无征兆地横落下,如此的短距离空中加速!
“轰!”
肘部最先落地,弹跳而起,李翔看着山顶上深浅不一的坑脸上露出了笑容。
忽然,他无端地打了个喷嚏。怎么了?难道自己还会感冒?李翔疑惑了一下也就没再多想。
一年了!李翔终于能够全力施展出摧星十二式的第三式——极肘之力。内气也更加地精纯。
这一年来,李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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