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尼斯城是座同塔克西隆一样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城,她座落在库可拉里奇大沙漠的右边,是半兽人国度通往外面世界必须打开的窗口,也是联盟的重要门户,每一次人类和半兽人之间爆发战争,这座城市都是双方的必争之地。漫漫的历史长河,两族多少士兵埋骨与此,染红了那一片苍穹。
但更多的时候,她偏僻得几乎无人问津,寂寞而孤独。只有那些敢胆冒着生命危险追逐高额利润的商人才会来到此处,一路忍受着苍茫之舟的寂寞,带着长长的驮队,在漫天的黄沙中艰难前进,留下一串或深或潜的足迹。天与地之间,高原流云带走了短暂的喧哗,只留下那清脆的驼铃声在空旷的沙海回荡。
四天后,凌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这个古老的城邦,一路西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猜测着这个沙漠之城。现在他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这个陌生的边塞城邦,她那土黄色的古老城墙上全是风沙过后的斑驳,仿佛一个年老妇人那饱经沧桑的额头,在无言的诉说着千年的历史。
踏着同样古老的青石地板,他们来到闻名遐尔的四方街口,剥落了一层又一层的泥巴房子和遍布沙尘的地下,几根杂草从缝隙中坚强的钻出来,装点出一点绿色。
就像旅行者反复提到的那样,一块老旧的石板矗立在街口: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洋,才能在沙滩上入眠,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被称做男人。
正文的下方,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正在旅途中的男人。
“漂泊的修安罗特,在三百多年前沿著名的苍茫之舟一人一驼跋涉到半兽人之都,后又从那里辗转前往传说中的古代遗迹,他整整走了三个余月,行程千余公里,历经艰难险阻。一路上驼铃声单调寂寞,他用随身带着的木块画上苍茫之舟和亘古永存的沙丘,分别悬于驼铃上和自己的胸前,保得一路平安,后被称为安罗特铃。”莱娅轻身念着图画旁边的注解。
“这就是他刻在铃铛木片上的话吗?”凌问道。
“不,这是他返回达克尼斯时候,有感而发写下的两句话。因为他是第一个深入大沙漠腹地、找到了古代遗迹而能生还的人,人们认为他受到神灵的保佑,为了纪念他就刻下了这快石壁。”莱娅说道。
“了不起的人啊,居然能一个人横穿如此宽广浩瀚的大沙漠。”沃尔夫叹道。
他们在石碑前徘徊着,每个人都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大一阵,才继续向街道中心走去。
此时此刻,达克尼斯这种苍凉的古城有着少有的喧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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