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兄。
国际知名的文物走私巨子,ikpo通缉的文物大盗。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一处小土坡上,气定神闲的看着我,这当儿我忽然发现,他胖嘟嘟的脸上竟然因为微笑而呈显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修必罗先生,首先要恭喜你大难不死,其次,我们应该为这一次的重逢喝上一杯。”
“杰克”种种的“神通”我不可尽知,但在这种场合之下他还随身带着一瓶来自俄罗斯的伏特加酒,我就感觉到此人的过常之处我还不能够领略。
当然,我之所以任他的摆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无论谁面对一支黑漆漆的枪口时他只能任人摆布,尽管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形可能是暂时的。
从山坡上翻过去是另一道更陡峭的山坡,怪石嶙峋野树横生,但在这种地方我竟然看到了一所房子。其实也不是什么房子,只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我走过很多庙宇,包括山西解州的天下第一关帝庙和山东曲埠的孔子家庙,但对山神庙一直情有独钟。
这和我打小就看过不止十遍的水浒传有关。在这本写尽英雄悲歌的才子书中,我最喜欢的是第九回“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陆虞侯火烧草料场。”豹子头手刃仇家却难浇胸中块垒的悲愤许多年来常常萦绕心中,也因此每遇见山神庙便入内虔诚的敬一柱香而表示我向这尊卑微之神对林教头的护佑和爱惜大恩不言的谢意,可今天是不能敬香的了,我的性命现在也捏在别人的手里,而这个别人的阴险程度不亚于那个陆虞侯。
山神庙里还算干燥,泥塑的神像被掀到了一旁,面目全非。庙里或立或蹲着四个人,我都见过。
“他们的腿脚可够快的”我心下暗道。
“杰克”先生笑呵呵的说道:“修先生,这几位朋友是我从浙江的三教九流中千金寻到的佼佼者。这位鲁兄弟是铁布衫的高手,那两位是孟氏兄弟,这位是鬼手杜七。”
四个人里包括中型客车的宽脸宽肩的司机和几位所谓的乘客:两条长的几近相同的壮汉;那个看上去像个民办教师的落拓中年人。而那几个女同胞却丝毫不见踪影。
“怎么不见那几位英姿飒爽的姑娘?”我打了个哈哈调侃的说道。
“都是自家见不得人的婆娘,莫辱了修先生的贵眼。”司机瓮声瓮气的回答。
“修先生,废话还是少说,我来的目的你应该清楚,本想直接做了你,又怕……”“杰克”的后半句还未出口,我抢着说道:“又怕有些东西不在我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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