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正沉寂在重逢与诸般情绪交织的复杂心境中的我,有那么一个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老白和鹞子哥就跟吃了喜鹊屎似得,一左一右喜出望外扑将上来,将我两臂锁在身后,作势就要将我按倒在地时,我才陡然清醒过来——老道士居然来真的?
若是用寻常人的观念来看,此时的我,已年近古稀了。
都这把岁数了,若要是被摁在地上“噼里啪啦”地抽一顿,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那场景想想都窒息。
我有些急了,偏偏老道士就盘坐在那里,却不好一人一巴掌将身后这俩人抽到十万八千里外,只是扭头小声飞快说道:“老白,鹞子哥,你俩这么急切的当这个急先锋,往后的日子是不想过了么?我如今好歹也是天官,是圣庭之主,怎么能吃戒尺呢?传出去还怎么做人?你们可想好了,今日作完了我,回头可休怪我给你们两个穿小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哎呀,小卫子呀,我也不想啊!”
老白一脸为难,长叹道:“这有道是师命不可违,咱们可都是张先生一路扶持着走来的,张先生的命令谁能拒绝?休说你多大岁数,站在何等高位,在他面前,你就是个小徒弟,莫说五六十岁,就是一千一万岁,人家该抽你还得抽。小卫子,你不会当了天官就要欺师灭祖吧?站的高了,唯我独尊,六亲不认了?”
我怒道:“我特么何时欺师灭祖……”
话未说完,鹞子哥又在一旁帮腔道:“你可真幸福,都这把岁数了,还有一个老师父能打得动你,做梦都只怕都得笑醒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小门儿一关,左右就咱们这几号人,不丢你脸面的。只是戒尺而已,你当初被扒了裤子用那数据线粗细的柳条子抽屁股的时候,我们都见过呢,咱哥们谁不知道谁呀,忘了你当初拉不出屎的时候,央着我给你挤开塞露了啊?咋的,当了天官,挤开塞露那人就不是你了呗,真是的,在我们面前你还要上面儿了!”
这俩畜生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兼道德绑架,一个玩了命揭短,光可着以前那些难堪事儿说,一副“挥泪斩马谡”的恶心样子将我按倒在地,实则比谁都积极。
我恨不能将俩畜生永镇虚无之地,可鹞子哥那句话却是真的戳进了我的心窝子——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有一个老师父能打得动你,做梦只怕都要笑醒。
是啊,
过去十年,若这老道士能与我说一句话,休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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