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节 蔡牵:船不过百的「诅咒」(第1页)

这节「浪尖奇人列传」,我们聚焦海盗中的奇葩--蔡牵。

蔡牵也是一个有名的大海盗,但他的远远不如郑芝龙、张保仔等人出名。可要细数他的「光辉业绩」,也是很有的说的。

蔡牵活跃在清代嘉庆年间,而张保仔活跃的时间大概是嘉庆十四年以后。时间上,这俩大海盗正好错开了。蔡牵出道早一些,主要活动在浙江和福建的海面,偶尔出没在广东一带。

蔡牵是福建同安人,他早年出身贫寒,民间传说极多。据说蔡牵早年曾挑着担子贩卖海鲜,有一回给一个财主送海鲜,桶里的海水溅到了财主的裤子上。财主勃然大怒,指着蔡牵的鼻子大骂,还让蔡牵给他舔干净。蔡牵也是火爆脾气,直接把桶扣在财主的头上,事后怕财主报复,就出海做了海盗。

这个故事带有很浓的海洋色彩。贩运海鲜,是沿海百姓的一种谋生之道,生长在海边的蔡牵,自然对这些生意是熟悉的。他后来到海上去做海盗,也是因为在福建当地,海盗早就是一种常见的职业。很多穷苦的渔民走投无路,只要敢冒险,就会去海上做海盗。蔡牵逃走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做海盗。

蔡牵有两个手下,一个叫蔡三来,一个叫郑昌。后来这俩人让官兵给抓住了,从他们的供词中,我们大体知道蔡牵的相貌。据说蔡牵身材矮小,服用鸦片成瘾,整天抽鸦片,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每天只吃两碗饭,精神萎靡不振。他的右脸上有一块伤疤,是跟官兵打仗时留下的。蔡牵「以船为家」,整天跟手下的头领们商量到哪里去打劫,到哪里去躲避官兵;空闲时间就在船舱里吸鸦片,然后跟那些俘虏来的妇女们说玩笑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汉子,却把东南沿海搅成了一锅粥。他封锁海面,收取保护费,还控制了台湾海峡的航线。海上商船从这里过,总是凶多吉少。

蔡牵曾经有个恩人,名字叫做黄旭斋。在蔡牵穷困时,曾经帮素不相识的蔡牵付过吃饭钱,蔡牵在海上做了海盗以后,有一回他的手下劫了一个商船,船的主人就是黄旭斋。蔡牵认出了这位恩人,立刻让手下给恩人松绑,把抢来的船和货物都还给了黄旭斋,还派人护送回去。

不仅如此,蔡牵还送给恩人一面令旗,这相当于海上的特别通行证。有了这面旗,插在船头,在海上就可以畅通无阻,凡是蔡牵的手下,望见了蔡牵的旗号,不但不抢夺,还会负责护送。自从有了蔡牵的令旗,黄旭斋的海上生意越做越大。民间的传说中,黄旭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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