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文倩，那不只是缘分，是你，一定是你计划好过，你喜欢我，所以才计划好要靠近我，是不是？」林闵骏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望着天花板不答。
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重要吗？为什么要在意一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刨根问底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代男女相处指南第八条：如果你想一份感情长久，就要学会装傻。
林夕不是写了吗——
无论热恋中失恋中
都永远记住第一戒
别要张开双眼
我闭眼，沉默。
他笑了，我把手抓去，吻着手背，问：「所以是什么时候……」他琢磨了一阵，问：「是客户答谢会那天对不对？」
我转身爬起来压到他身上，他身子在我胯下，我撑着床，直起身子，低头看他。
今天的他，比任何一天都帅。
他的头发丝都是认真打理过的，他刮干净了胡子，头发是来之前在专业的造型工作室设计的发型，全身上下，都是新衣服。他给这场婚礼的重视，超过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这个角度看他，眉骨突出，鼻梁挺拔，面相上是那种刚正不阿的男人，是那种意气风发的男人，不该是那种痴痴缠缠的男人，更不是那种甘愿屈居影子的男人。想想我又笑了，2019 年了，我还迷信面相吗？
「你在想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计划过的？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他抚着我的腰，见我不答，挠我痒痒，问道：「你说不说，说不说。」
「不说不说不说。」
他两只手都活动起来，挠得我扭来扭去。
我闭眼吻上去，吻深一点，他的手消停了，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咬了咬他耳垂，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你对我笑的时候，也许是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大手压住我手腕，说：「什么时候，轮得到小羊羔做猎人？」
他脱下衣服，我的裙子很是紧身难脱，两个人扒拉了半天，他已经等不得，把裙子推到胯部……
窗帘没拉起，窗外的天空摇晃摆动了好一阵……
大汗淋漓的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好久没有说话。
「你看，是海鸟耶。」我指着窗外。
「那是老鹰吧。」他指正。
「如果你要做一种鸟，你会想做什么鸟？」我问。
「夜莺吧。会唱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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