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一看是刘警官打来的电话,先冲我眨巴了几下眼,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我也挺好奇刘警官为什么会给大眼打电话,正想凑近听听,也不知道刘警官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大眼转身到了屋子外边。
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听?
五六分钟后大眼才返回房间,见我一脸的不悦,他笑着说:“怎么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不屑的说。
大眼咧嘴一笑,说:“你倒是想,人家刘警官也得同意才行。”
我问大眼,刘警官找他做什么。大眼给了我个神秘笑容,说是业务上的事情,他要为客户保密。
刘警官是大眼的客户?是不是刘警官遇见邪事了?
大眼又说:“刘警官一会儿来棺材铺,你可以问她,不要问我。”
听到刘警官要来棺材铺,我立刻想到牛彭彭用我的微信号和刘警官聊的污言秽语,心里不由的对见刘警官有些发憷,便说自己要去修车厂,逃似的离开了棺材铺。
在去往修车厂的路上,还疑神疑鬼的想,刘警官找大眼到底是撞了什么邪,会不会是因为回龙山矿场的事?
修车厂在县南。
一般情况下,出了车祸走保险,是要到保险公司定点修车厂,车修好后,修车厂会直接向保险公司结修车款。但也不乏特例,比如说我的车是交警大队指定的修车厂。
既然是特例,其中必有猫腻,这点老司机都知道。
所以当我看到货车后,立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将货车打上火,发动机怠速运行平稳,各表指针工作正常,发动机转数提升迅速,无明显迟滞现象……
挺好!
修车师傅把住车门,说:“怎么样,没事吧。”
“不错。”我挪了挪屁股将车熄火。“师傅,车座下面有东西咯屁股,能不能帮把车座打开看看。”
修车的师傅说卸车座要格外加钱,而且不能走保险。我忙悄悄给他塞了包好烟,陪着笑让他辛苦辛苦。修车师傅笑了笑,立刻下车去拿工具。
修车师傅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比我大不了多少,经过简单的聊天知道他姓刘,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可干修车这行已经八年了,是个实打实的老师傅。
刘师傅干活挺利索,三下五除二没五分钟,就将驾驶位的车座拆了下来。
我站在车下,问他车坐下有什么。刘师傅直起腰,随手扔下来一个圆乎乎地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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