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珏仰起头环视了一遍四周,“这高崖上,可都是我的人,你还是乖乖就范,或许我能饶你不死。”
这天涯谷地势险恶,极易埋伏,白泽珏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更是看中那马车内的女子,望向沈言的表情凝重又带着敌意。
沈言嘴角轻轻扬起弧度,也不忌惮,看着白泽珏春风得意的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你脚下的土地再往后一步就是天圣国的境地,白国师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想要将两人的矛盾上升到国家,那沈言就顺着他来,这天涯谷正是两国的边境线,只要出了这谷,白泽珏再追一步,天圣的边防也不是吃软饭的,那就看这最后一关,白泽珏能不能拦得住。
双方谁也不肯让谁,对峙僵持着,谷中的风狂啸着四处窜扬,结了寒霜的青草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崖壁。
沈言骑在战马之上,英姿勃然,被风吹得微微眯着狭长的双眸,眸中是冷冽无畏的波澜,发丝在风中飘着,嘴角微扬。
白泽珏看着他的模样便心中愈发恼怒,任何时候他都这般雷打不动,白泽珏对他身上的狂傲和眼中目空一切的无畏厌恶至极,只恨自己拿他无奈!
可今日,管你是什么天圣战神,落到了我白泽珏的手中,就不要想活着出去,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重,沈言夺走了他的柔儿,便是该死!
眼前的局势一眼便能明了,一千余人和几百人的实力悬殊,更是让吴国士兵士气高涨。
白泽珏不断摩挲着缰绳,马儿走动一两步,他的身形也跟着晃动,天圣也不是这么看着他这个大将军罢,前来接应他的人竟然只有区区百人。
他狂傲的笑道,“沈言,将柔儿和本国师夫人的遗体留下,我就放你们走!”
沈言勾唇,听闻此语心中暗自哂笑,柔儿也是你能叫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语气冰冷到了极点,犹如这寒风料峭。
“想要本将的夫人留下?怕是国师今日喝了酒上战场,在说胡话吧,我天圣公主的遗体自然是落叶归根。”
沈言的眸中沾染了一丝怒意,“白泽珏,你做出这等畜生的行径,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打死了我天圣朝的公主,此事要是两国追究起来,你该当何罪?白国师竟然还有何颜面说出这厚颜无耻的话?”
白泽珏丝毫没有负罪感,理所应当的样子,“本国师的妻子,干你何事?嫁于我便是我吴国的人!”
寒风呼啸,在车窗外呜呜的叫着,恍若洪水猛兽一般令人胆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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