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卞道出其弟为自己所杀的真相后,色心刀王便双眼紧盯着他,瞳仁冒火。
苦卞也不敢大意,双方几经交手,这色心刀王本事却是比那酒心刀王高出了许多。
其一身铠甲也是帝国制式,并非一般山匪那般杂乱凑活的低劣品,自己手上的双匕猛攻之下,却被那铠甲阻下了大多处针对要害的攻势。
而这色心刀王一手刀法也是狠辣凶残,招招直取要害,虽然少有架势,但是每一刀都是直奔毙命而去,完全是一副力求迅速斩杀对手的凌厉刀法。
这样的身手,绝不是一般人所能练就的。
苦卞心中已经有了思量,眉头不由紧紧皱起。
这色心刀王,并非一般的山匪。
而色心刀王心头也是颇为恼怒,自己落草为寇之后,除了面对帝国派出的治安军队中的那些好手以外,还未如此与人纠缠过。
而且他知晓那些帝国军的手段,若能纠缠耗磨自己的锐气,便绝不会猛攻,只消自己手下失了斗志,便可算是败了。
故此,每与治安军对手,他均是能迅速斩杀者便毫不留情,若不能,则快快撤离。
但是如要论与人单独论战,他却是未曾怕过那些只知与流寇小贼为对手的治安士兵。
现在眼前这两人,身手都非同一般,那使长枪的少年尚且好说。
虽然其身手十分古怪,可谓自己生平罕见,但是看样子其却根基不足,那套枪法若是练得好了,想来也是少有的本事,但这年轻人却无甚根基。
自己刀法凌厉凶猛,大力之下,少有人敢直接招架,但是那年轻人却使用手中长枪与自己单刀相接,而且自己感觉颇为古怪,有数次攻势,竟然仿佛滴水落叶,毫无着力之处,令自己十分难受。
然而这少年终究身手稚嫩,一套神奇枪法在其手中却是施展不出五成本事。
虽然其人刺枪收势颇有些架势,看来也是经过了货真价实的杀伐洗礼,而那柄长枪也定是饮过了活人鲜血。
但是终究,还是欠了些火候。
心志不坚,杀气迟滞。
难成大器!
这柄长枪乃是一柄利器,这套枪法更是世间少有,但是这名少年,却不足为虑。
反而是边上另一名使用匕首的人。
却是一个致命的威胁。
那两把匕首吞吐之间,仿佛毒蛇吐杏,进招收势,快若闪电。
而那人的身法也当真是轻灵迅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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