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叹此进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激动了,紧骒握着我的手说道:“柳总父亲的身份啊!他就是一位老掏子,而且还是位厉害的老前辈!我绝不会看错的!”
我打住他的话头,问道:“何以见得?就从那些照片上看出来的吗?”
楚何叹兴奋的点了点头:“那些照片或许在你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古怪的地方,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些照片背景里的山脉,全是些风水极好的地方。你们别忘了我是干吗的,什么山中有古墓,什么山上是凶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惊讶的问道:“难道说那些照片看似是拍的人,其实主要是拍得那些山?”
“对!在我看来,柳总的父亲当年找到那些古墓所在的位置时,就一时兴起把山脉的外形拍下来,要么是为了留念,要么就是给别人做参考,总之必定是和盗墓有关。而且其中有两处山脉的形状我相当熟悉,我之前去过那里,并且也听说了当地有古墓的传闻。”
楚何叹讲到此处时,两眼不由得放光:“两位老弟,给我三天时间,我就可以确定柳总他父亲的真实身份了。我现在就联系我们八面司徒里的老人,看看当年那两处山脉里的古墓究竟为何人所盗。只要天下被盗的墓,我们八面司徒都能查出根源和底细,只要三天时间,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我看到他兴奋的样子,却并不像他那般高兴,在我看来,柳总父亲的身份之谜只是八面司徒诅咒相关的可能线索之一,其真假尚未确定,现在高兴未免为时尚早。但是我又不忍心泼他冷水,只好附和了几声。
之后,楚何叹便高兴的离开了,回去查找那两处山脉的信息了。至于我和九斤,还一心惦记着三槐村的事。
九斤把父亲的生日过完了,李学军又躺在医院里,他也再无挂牵了,当即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出趟远门,便和我一起打车向着三槐村出发。
我们刚下客车,就被郁之他爸派来的车接上了,一路颠颠簸簸的驶回了村里。
回到郁之家里,我们还没来得及向大家讲九斤父亲生日宴席上发生的事,却见到众人有些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担心,忙问大家出了什么事。
王顺和此时没在家里,只有王颂禄在家中,他思量一阵后,叹了口气,说村子里又出事了。
原来,就在我们离开后的第二天,村子里又有一个人发了疯,症状和之前的王喜一模一样。
这次王颂禄和王顺和父子两个发现的早,最后联合村里十几个修为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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