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没让我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快了：“因为当时我还不是战士，所以，我不能接触到这种核心机密吗？”
李立看了我很久，才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不用隐隐瞒瞒什么。
“这也是我母亲的意思吧？”我问。
李立又点了点头。
既然是我母亲的意思，那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那时候，你为什么避免和向呈全见面？”我接下去问。
“你接着看，就知道了。”李立说。
于是我接着看了下去，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向呈全，来到了大厅里，早就等在一边的李立，赶紧迎了上去。
向呈全明显已经喝了很多酒，不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李立。
向呈全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了，看见李立，先是微微一楞，然后马上开怀大笑，还拍了拍李立的肩膀，表示亲密。
李立忙不迭地给向呈全讲述自己做的案子，自己的想法，还有描绘的美好前景。
向呈全颔首微笑，频频点头，看样子是对李立的案子很满意。
因为跟着向呈全一起出来的人，有很多，所以李立和他交流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后来，向呈全做了一个中断的手势，结束了和李立的谈话。
向呈全也不能冷落了其他的人。
但是，尽管这样，这次谈话的结果也非常不错，从李立的面带笑容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宾主尽欢，郎情妾意，这是个完美的夜晚。
这时候，屏幕上的画面一闪，在大厅的角落里，有一个人，在静静地站着。
那个人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和周边的世界完全不相干。
即使是从平板的屏幕上看上去，也能感觉到那个人一丝活着的气息都没有。
然后，屏幕上的镜头拉近，那个人，竟然就是阿金！
“阿金！”我脱口而出：“那天晚上，他也在那里！”
“是的。”
“当时你能看见他吗？”
“我可以。”
“那你也属于本身就能看见未亡人的人？”我诧异地问李立。
“是的，我也是那种人，跟你一样。”李立点头：“只是我自己一直不知道而已。”
我点了点头，原来，我和李立属于一种人，我们都是那种天生能看见未亡人的人，只不过，在没有遇见潘云之前，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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