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烦恼和绝望中。
眼前的问题实在是太棘手,棘手得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
之前,不管我面对的是什么,就算是被骗到了原始意识里,我身边有李立,手里有枪,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仿徨无措。
因为,这不是战斗,这不是你来我往,一拳一脚,或者是冲锋手枪能解决的事情。
如果要把温想和戴沂彤的事情抖落出来,需要一个庞大的行动,而且,凭我自己是绝对办不到的。
如果就凭我自己,我连靠近温想的机会都没有。
我跟戴沂彤约的时间是三天,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头绪。
第三天晚上,我也放弃了,我的脑子都想疼了,也一无所获。
我给李立打了个电话,让他到酒吧来一趟。
接到电话之后,李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出什么事儿了?”一进门,李立立刻就问我。
“坐,先坐,”我说:“喝点什么?”
“我们不需要喝什么。”李立看了我一眼。
是的,未亡人是不需要喝任何东西的,不管是酒,饮料,还是水。
这句“喝点什么”一问出来,我才发现,原来在我的心中,早就不把李立当未亡人了。
李立是一个未亡人,他是在永盛精神疾病专科医院自杀的一个精神病人,至于自杀的理由,就算是我,他也从没吐露过。
可是,在我心中,却已经把他当成正常人很久了。
我苦笑了一下,跟未亡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会不会渐渐地分不清未亡人和普通人?
我俩面对面坐下,李立什么都不喝,我面前放了一瓶四十三度的波本威士忌。
开了酒,我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地往嗓子里倒。
这两天实在是郁闷,我在郁闷的时候就喜欢喝酒,用酒来缓解情绪。
这一点实在是很像我爸,他这辈子郁闷的时候很多,所以他喝醉的时候也很多。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看着我这样贪杯,李立皱了皱眉,但也没阻止。
我把戴沂彤和我交易的事儿,原原本本地给李立说了。
李立听了之后,鼓了鼓嘴,没说什么。
李立的不言不语,证明了一件事:这个事儿,他也觉得很难办。
李立是个战士,遇上打打杀杀的事儿,他都不怵,但是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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