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样,想用最少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利益。
老太太这个时候诡异的笑了起来。
笑起来的时候,她瘦小的身体都跟着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股被套路了的感觉。
“真的,只是找个人这么简单吗?”我不禁又问了一句。
“虽然还是找个人,但当然没有你想象中这么简单,我实话告诉你吧年轻人,现在就算你想反悔都不行了,你已经答应了我帮我找他。我和他已经三十年年没有见过面了,这五十年来,我都在找他,一直找到现在。”
听完我才是真正的明白了,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找个人当然很简单,但是去找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就有些困难了,而且这个老太太已经找了三十年了,都没有找到,这里面的困难可想可知。
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但也不是特别的出乎我的意料,这些未亡人的事没有一件是简单的。
我喝了一口早已经凉了的茶,问道:“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做,找不找得到看缘分了。”
“老人家说说你和他发生的事吧,知根知底,做事顺利,奥,老人家你现在有的是时间。”找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做好了准备听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老人都有一个通病,恋旧,有事没事就坐着发呆回忆以前的事、
不过这都是情有可原的,活了一辈子,任凭是谁,身上都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有情,有仇,有爱,有恨。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年轻的时候如果不疯狂一把,到老了,孤零零的连回忆都没有。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一声,我二十二岁了,我又何尝疯狂过一次?
如果我老了,我拿什么回忆去发呆?
老太太说这件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
老太太叫郑云,从小在红色家庭里长大。
父亲是抗战老兵,解放军七十三区团长,抗战胜利后随组织的安排到南京某个军区任文职。
郑云的妈妈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六十年代,中央号召年轻下乡插队,郑云那时候刚好高中毕业,四人帮取消了大学制,郑云的父亲也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
一帮年轻人热血沸腾的应邀中央需求,拿着毛主xi语录喊着口号就下乡了。
郑云和一堆不认识的人胸前带着大红花,上了解放牌卡车。
他们年轻,有朝气,对未知的生活充满着无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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