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曼忽然开口让张阙有些意外。
但下一刻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行尸走肉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就可以，管他本心还在不在？你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还不是一支残花败柳？我肯留着你的性命已经够仁慈了，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张阙的表情变化很快，上一刻还爽朗大笑，下一刻就忽然脸色扭曲，比一个疯子还疯子。
这次张曼曼干脆闭上眼，不再听张阙疯狂的叫嚣。
几年前她和玲珑去青元州找冯记，在半路上不小心被一群仙灵狼堵住，当时情况十分危急，她和玲珑都准备放弃抵抗，所以在仙灵狼发动总攻之前用水晶球联系了冯记，仅仅只是想看他最后一面。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状况，她被突然出现的张阙打晕后带走，玲珑则是生死不知。至少从她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当时张阙没有亲手杀掉玲珑，或许是想让玲珑被那些仙灵狼杀掉，因此几年下来，玲珑的生死已经成了她最大的牵挂，每每熟睡的时候都会惊醒祈祷玲珑不要出事，否则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而张阙将她带走，自然不是真的想弥补曾经的过错。
她这几年不知道被折磨了多少回，还坚定地想活下去，只是想确认玲珑的生死而已。毕竟玲珑出现危险和她有莫大关系，原本她应该跟臧文功那样劝说玲珑不要做傻事的。
看到张曼曼还不肯低头，张阙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他忽然砰地一声捏碎手中的茶杯。
“哼，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你给我等着，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你究竟有多卑贱。香蝶，去，给我将拍卖会的管事叫来，我今天要给他们送一件礼物，不要回报。”
“是，香碟这就去。”
香碟正是押着张曼曼的那名女子，闻言幸灾乐祸地看了张曼曼一眼。
……
一分钟后，一名拍卖会的管事盛笑着走进来。
张曼曼睁眼往外看了一眼，目光中有一瞬间的伤感和迷茫，随后当她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猜到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张阙没有废话，直接道：“行礼就免了，城主府今天要送你们一件礼物。看到了吗？就是她，原是城主府的远方表亲，因为犯错被赶了出来。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待会拍卖她的时候，底价必须定在一颗下品灵石，谁先开口就归谁。”
“一颗下品灵石？还谁先开口就归谁？”管事脸上立刻露出惊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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