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蟑螂差一点被花盆砸中脑袋,不但司徒名在担心我们,余楚楚更是掉转身离开阳台,她要到楼下看看从楼上砸下的花盆是怎么回事。
吴向佐和司徒茜呆在司徒名身边,他们不敢乱跑。
神出鬼没的邪灵连我都敢偷袭,其他人更不在话下,换了谁都会小心翼翼行事。
我站起身拍净身上的灰尘,走出纸扎铺门口,抬起头向司徒名报平安:“司徒名前辈,我和蟑螂毫发未损,你无需担心。”
蟑螂见钻出纸扎铺都没有事,他也安心的走了出来,他附和我的话道:“司徒名前辈,这一次多亏了杨九郎,否则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了。”
司徒名盯着我们扫视一眼,确定我们没有受伤后,开怀大笑道:“杨九郎,老夫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如今看来,老夫没有看走眼。”他欣慰的笑出声。
司徒茜本来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她询问我道:“杨九郎,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扔花盆偷袭你们的凶手?”她对此事非常好奇,因为一个直径一米的花盆从天而降,想想都非常吓人。
蟑螂抢答道:“我刚才抬起头望天只看到花盆,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更没有孤魂野鬼作祟。”
司徒茜失望的叹息道:“蟑螂,你都差一点被花盆砸死了,你竟然连想杀你们的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她恨铁不成钢的盯紧蟑螂。
我叹息道:“司徒茜,这事不能怪蟑螂,只能够说仍花盆砸向我们的鬼魂太精明了。”
司徒茜指着门口碎了一地的花盆道:“杨九郎,你知道这个花盆是谁家的吗?”
我摇头道:“司徒茜,这个花盆我没见过,肯定不是余家的,有可能是阴阳路其他邻居的。”
余楚楚此时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跑出纸扎铺门口扫视一眼门口的花盆瓷片怒气冲冲道:“这花盆是对面周家棺材铺的,我家和对面的棺材铺隔了一条街,这花盆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我家楼顶来?”她说完指着对面的棺材铺。
这里是阴阳路,街边的店铺专门做死人生意,余家纸扎铺就是做死人生意,不过余家纸扎铺卖的都是纸祭品,但对面店铺卖的是棺材,现在就有几副还没涂漆的棺材摆放在对面店铺门口。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对面棺材铺竟然关着门,完全不像做生意的样子。
我虽然在余家住了半个多月,但对阴阳路的邻居不怎么熟悉,如果余楚楚不说,我还不知道对面的棺材铺老板姓周,我盯着余楚楚道:“楚楚,既然这个花盆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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