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进了办公室,张震颇为意外,他看了一眼,白烨,便低了头,没有说话。
三人坐了下来,随后,一个投影仪,被张震打开,肖莫忍不住问了一句:“房芳当时逃跑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比如说,说了什么话。”或许,是某个预兆,不然,她为什么会突然逃了呢,对上肖莫困惑的眼睛,张震开口道:“她一直没有正常过。”
肖莫爆汗,他忘了,房芳进来后,就是疯疯癫癫的,所以说了什么不正常的话也很正常,旋即他赶紧闭了口,对面有三米长五米宽的投影仪投出了一个人影。
几人屏住呼吸,一个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上,那是房芳。
房芳穿了一身雪白的病服,躺在床上,这是她两日的活动,房芳的双眼通红,她一直在床上啜泣,时不时地抽动着肩膀,十分悲伤的模样,她这么待了一个晚上,到了另一天早上的时候,房芳起来了,一脸呆呆的样子,张震给了她牙刷和脸巾,教她刷牙洗脸,房芳笑了,跟个孩子一样,她便学着张震的样子,挤出了牙膏。
张震陪她说了一会话,主要还是在催眠,可是,女人神志早已不清,她抬头看张震,张震催眠了一段时间后,就听到张震的问话:“究竟是谁,让你变疯了?”
房芳似乎很伤心。尽管是闭着眼睛,眉头却皱得死紧死紧,她呢喃开口:“我,我不要啊,可是我不停地被扎,我很抗拒地拒绝,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弟弟啊,可是,我就不是人了吗!我也不想接受啊!”
肖莫震惊地看着画面的跳转,房芳情绪十分激动,看起来十分伤心,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让人最为困惑的事情是,房芳口中说的弟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薇薇表情变了变,她想起来,当时她在如家宾馆看到的一切,让人触目惊心,一旁的白烨眼里幽深至极,神秘莫测,让人看不分明,他看得很仔细。
接下来,张震劝慰了房芳,房芳的情绪白好像被安抚了下来,张震摸了摸房芳白皙的脑袋,轻声说,话语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好孩子,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究竟是谁,扎你。”几人听得入迷,感觉都要被张震给催眠了一般。
房芳面容扭曲,脸上闪烁着不安的情绪,她摇了摇头,后来又点头:“妈妈,妈妈她说,她要杀了我。我好害怕,被关在房间里面,整整九天,我没有任何办法,全身发软,我好想逃,可是身体不能动弹。房间里很暗很暗,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说要救我出去……”
突然,房芳的表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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