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人不喜欢被阿谀奉承的,结果古往今来造就了无数靠着溜须拍马的上位之徒。不管怎么说,宁晓涵的这番还是让岳藏真大为受用的,但岳藏真毕竟是意外师出身,头脑时刻都能保持冷静。
岳藏真故意打趣说:“拍一会儿就可以了,我已经够了,你还是说一说高策的事情吧。”
宁晓涵却半点没有难为情,还反倒娇嗔着埋怨说:“都怪你,人家本来讲得好好的,你非要在一旁大发感慨玩煽情,害得把人家也给带进去了。”
岳藏真不由一阵语塞,只得干咳着说:“对不起,我再不发话了,你继续讲吧。”
宁晓涵忽然叫道:“哎呀,刚才被你这一打岔,我都忘记说到哪了。”
“你刚才说到负罪感了。”岳藏真赶紧进行了提醒。
宁晓涵忍不住白了一眼岳藏真,这才继续介绍说:“高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有强烈的负罪感,经常要去接受心理辅导,甚至偶尔还要去教会向神父告解忏悔。可是他转过头来便继续做着坏事,他就这样一边做着心理辅导,并且向神父告解求忏悔,一边继续做着坏事,可以说他就是一个矛盾结合‘体。”
岳藏真闻言沉吟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佛也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众生有改过之心,佛菩萨都不会舍弃。人若是改恶向善,犹如戒除毒瘾,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全部改好的,总要有一个过程,也许高策就是这种情况,咱们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呢?”
宁晓涵从墙壁的黑板上扯下一页纸张,递给了岳藏真,解释说:“高策如今虽然不再从事诈骗活动了,但这只是他从台前转到了幕后,省内三个与境外有勾结的电信诈骗团伙,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陈炳昌的商务公司的放贷资金,有四分之一来自他的证券公司。”
“难道这家伙还与陈炳昌狼狈为奸?”岳藏真的心中一动。
“狼狈为奸倒谈不上,他们也许只是利益上的交易。另外,高策与萧家和章家都有着商业上的往来,这些年肯定为两家当过许多次走狗,如果没有两家的庇护,恐怕他早就被绳之以法了。”
岳藏真眯着眼睛说:“这家伙就是一个敲着木鱼,披着袈裟装和尚,背地里专吃人的恶魔。”
宁晓涵深表赞同地说:“是啊,人渣败类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家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这样的危害程度往往更大。”
岳藏真下定了决心,咬着牙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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