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盈所住的这栋楼外墙上没有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说明暂时没有被开发商列入拆迁的范围内。只是外墙已残破不堪,斑驳脱落的墙体随处可见,诉说着这栋楼经历了沧桑久远的年代。
这一栋楼共有六层,林盈盈家住在五楼,本来空间都已很狭小了,却还有一些住户把杂物堆积在楼道内,一股陈年的霉腐味混合着别的异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感到作呕。
楼道内光线昏暗,连个灯光照明都没有,脚下随时可能会出现异物拦路,一不留神就会被绊倒。所幸现在是白天,勉强可以借着一点光线走路,晚上如果没有灯光照明,那就要自求多福了。
林盈盈来接肖刚时预先准备了手电筒,而这一路走的都有些小心翼翼。因为担心肖刚不熟悉环境,被杂物给绊倒,她很自然地牵住了肖刚的手。
那天在KTV救下林盈盈,以及后来一路奔逃,肖刚不止一次牵过林盈盈的手,而且前后的时间也不短,大概当时急于救人和逃跑,也就没有多想。可是今天被林盈盈主动牵手,肖刚就开始有些不自然了,甚至到后来手心里出了不少的汗。
到了林盈盈家的门前后,肖刚急忙挣脱开林盈盈的手,所幸光线比较昏暗,他窘迫的样子并没有落入林盈盈的眼中。然而林盈盈通过他手心的汗水,已经猜出了原因,暗自偷笑一番,却没有当场点破。
林盈盈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肖刚发现房间内的采光并不好,即使白天房间内的光线都比较昏暗,如果阴天都得需要开灯。房子的面积不大,约有五六十平,格局为两室一厅,房间内摆放着简陋的家具,墙壁上粉刷的大白都已经变得有些发黄。
看到这一情况,肖刚也明白了林盈盈去云唱KTV工作,肯定是家庭经济的原因。他一边打量着屋内的环境,一边随口问道:“你父母都不在家吗?”
林盈盈怔了一下,神情有些黯然地说:“我母亲在我十二岁时,就患病去世了,这些年都是我和我父亲相依为命,一起生活过来的。”
“那你父亲呢?去开出租车了吗?”肖刚忽然想起之前林盈盈提过这个事情。
“他生病了,暂时住院呢。”
“伯父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还行吧,没什么大事。刚子哥,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拿绿豆糕。”林盈盈转移了话题,“我刚刚做好的,你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
肖刚见林盈盈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问,只是笑着说:“好啊。”
林盈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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