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职业原因,刚才听了沈建平说到陈炳昌死亡的消息,武箐岚第一时间竟然对岳藏真起了一丝疑心,她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今天关于整蛊陈炳昌的方法是岳藏真提出来的,酒店的位置也是岳藏真选择的,一切都是以岳藏真为主导,而陈炳昌刚被整蛊不久便传来死讯,这难免不禁让人有些怀疑。
混蛋,我怎么能怀疑岳大哥呢?他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怎么会有做案的时间?呸呸呸,岳大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武箐岚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给吓了一大跳,这让她自责不已,同时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职业病。
这时,岳藏真已经从洗手间回来,气色似乎也比刚才好了一些。
尽管武箐岚已经压下了刚才有些荒谬的想法,但在心中却埋下了一颗叫做怀疑的种子,只是越压抑却越反弹,结果这颗种子很快就破土发芽,并且茁壮疯长着。
有了心事之后,武箐岚用餐的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她忽然鬼使神差地说:“岳大哥,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就在不久前陈炳昌死了。”如果不测试一下,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你说什么?陈炳昌死了?”岳藏真神情显得极为震惊,都不由猛然起身了,但只是起了一半的身,便又坐了回去,并且还压低了后面说话的声音。
武箐岚看似低头在喝着勺子里的汤,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岳藏真的一举一动,通过观察岳藏真听到陈炳昌已死消息的反应,她这才有些放下心来。
根据岳藏真的表现来看,他的一切特征都符合心理学的描述,从他听到陈炳昌的死,再到之后的神情和动作,表明他对陈炳昌的死显得很惊讶,所有行为并无半点做作。
“是的,陈炳昌已经死了。”武箐岚的心情舒缓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松了。
“他是怎么死的?”岳藏真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未散去。
“陈炳昌在一个小区内,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死了,而那个小区内住着他的一个情妇。”武箐岚还未放弃,仍然想对岳藏真进行一下旁敲侧击。
岳藏真似乎怔了一下,若有所悟地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咱们放了陈炳昌的鸽子,他服食了强效的伟哥,因为得不到发泄,便去那个小区找他的情妇,结果被楼上意外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死。”
“是不是这个结果,还得等法医报告出来才能知道。另外,陈炳昌是被花盆砸死的,但到底这是不是一个意外,还得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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