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要连续上三个夜班,今天恰好是第三个。”她摘掉了口罩,“今天又量了一下体重,轻了310克,医生说体重还是正常,但如果一个月后还陷入昏迷,她的体重还会下降。”
“她是很瘦的。”我轻轻的说道,“和我分手后,我记得她瘦了很多。因为我有几次晚上给她打电话,我一直怀疑我的电话吵的她睡不着。”
“如果她还爱你,那么她睡不着。”苏蓉突然说道,“如果她不爱你,你吵的她睡不着觉也没有什么。人总是自私的。”
“我想,”我轻声说道,声音不像从我的嗓子发出来似的,“她是爱我的。”
苏蓉也轻轻的坐了下来,“揉手是没有用的,你需要用其他的方式唤醒她。”
“嗯?”
“声音,她需要的不是肉体的刺激,而是声音。我见过很多昏迷的病人,有些病人的肢体对于外界有反应,但大脑的反应很慢,很迟钝。”
“哦?”
“也许他们的大脑伤势还没有复愈,总之对于这种昏迷的病人,对于他们大脑的刺激比对他们手部刺激更有效。”她说道,“你应该不断对她说话,不停的说,说不定她就能醒来。”
“哦!”
“说出你们的故事,”她将身体在板凳上扭了一下,做出了个学生听老师讲课的姿势,“说不定就能唤醒她。”
“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意我们的过去。”我苦笑了下,“如果她不想听,说不定她就醒不了。”
“你觉得她最想听什么?”
“她可能最想听我说,‘我再也不会来看你’。”
“那你就整夜的说这句话,”苏蓉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说不定她就会醒了。”
“算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连个小丫头都把我的心看透了,“我就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吧。”
“好,先说说她最感动你的几件事情。”
“很多的。冬天的时候,我不想穿毛裤,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绵毛裤,她怎么让我穿毛裤我都不穿,最后她发了狠,自己也穿一条薄棉毛裤陪我。结果我也穿了。我想,她曾经爱我真的很深,很深。”
“嗯。”
“我记得她喜欢唱一首《大脸猫》的儿歌,刚谈恋爱的时候,她有段时间在我朋友家里住,我朋友住在滨城西部的新集矿。非典刚来的时候,她就住在那里,有一天我去看她,她舍不得让我走,就一个人静静唱这首儿歌。我看到她的那个样子,心里难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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