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冲突(第1页)

“哈哈,咱画画昨晚又做梦了,还哭出了声音。”昙花在早饭桌上边笑边跟张峰说。

张峰听了从碗里抬起了头看着画画问:“真的,我咋没听见呢?”

画画不语,昙花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哼,你能听见?你睡觉跟个老母猪一样死,能听见楼上的动静啊。是我上去使劲叫才把她叫醒了。对了画画,你昨个睡觉咋把门上上了,以前可从来没上过啊?”

画画正不知怎么回答,这时笔笔含着饭呜噜:“哼哼哼,爸爸不是个老母猪,是老公猪。”说完自己笑得把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

一家人都笑了,画画笑着继续吃饭,她不准备搭话。

“当然跟你没法比了,你那是医生的听觉。”张峰奉承媳妇开脱自己。

“不对,我那是母亲的听觉,只有当妈妈的才能那么敏锐的听到孩子一点一滴的动静。”昙花骄傲的晃着头说。

“天,她也用了一点一滴。”画画在心里一惊。

“嗯,对了画画,跟妈说说昨晚做啥噩梦了,都哭出声儿来了?”

张峰此时也关切的盯着女儿的脸等着她回答。

画画眼一眯笑笑说:“没事,就是梦见跟同学吵架了,吵着吵着就急哭了。”

张峰笑笑打趣她:“嗬,是谁在平日里吵架吵不过俺妮跑到梦里吵去了?”

一家人又都笑起来。

吃过了饭,张峰要去县里的摩托楼去,正好从马头乡里搭车,就开车把姐弟俩带去学校。她坐在爸爸的副驾驶座上偷偷的看爸爸有些恍惚,她突然鼓起勇气问:“爸,我是不是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啊?”

张峰不知道她说的哪个妈,就随口说:“你弟弟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看弟弟像谁吧。”

画画加重口气说:“我是说我亲妈,白飘雪。”

爸爸的脸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一刻低低的喝问:“咋想起问这个。”就不在言语了,画画坐在后面也感觉到了他的严肃,她不敢再开口了。

车里沉默极了,爸爸的样子虽然没有改变,但画画感到很害怕,爸爸的脸不动声色,但里面透出一股冷气,他的眼睛虽然很干涩,但画画觉得里面有无尽的痛苦。

“妈——你可来了。”画画看到美丽的妈妈又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拖到脚踝的长纱裙,把她白白的脸衬成了透明的,她美得像一块玉,画画这样形容她。

正好她伸手摸画画的时候,画画看见她纤细的左手腕上带着一只碧绿的玉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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