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给我们展现了一大批美如仙人的狐女,她们与尘世中的男子倾心相爱,娇娜动人。而在《子不语》中,袁枚笔下的狐仙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它们或机智狡猾,或魅惑祸人,或是灵异神兽,或是潇洒书生,或是美貌女子。
在古代人的眼中,狐狸甚至可以剥夺人们的心智,改变人们的外表。比如,东晋郭璞所著《玄中记》如此记载狐仙:「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或为丈夫,与女人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善盅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狐仙当然也是袁枚《子不语》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子不语》和《续子不语》共 976 则故事中,描写狐仙的有 40 则。这些篇章中的狐仙各具特色。
第一个故事,来源于《子不语·狐撞钟》,这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狐仙,它专门戏弄贪财之人。
某天,海面上忽然浮现出一口大钟,大钟随后被海浪冲上了岸。岸边的人们赶紧围过去观望,心想这口大钟是从大海凭空漂来的,那一定是祥瑞之物吧!于是通报官府。
官府也很给力,非常迅速地在城西建了一座钟楼悬挂这口大钟。这口钟的声音十分响亮,能传到数十里以外。这让人们更加感觉,这口钟了不得,可不能被人偷了,于是经过选举,人们选了当地的老李头来看守钟楼。
日复一日。
大钟逐渐变成了当地老百姓的一个精神寄托,时不时地就要前来祭拜。但随后出现的事情让大钟变得越来越神秘:人们每次撞完钟,总会引发海啸。当地总督听说以后,认为必定是金水相应,也就是钟声引发了海啸,于是安排县令封印钟楼,并告诫老李头,一定要严格把守钟楼,不许人们再随随便便撞钟。
钟楼少了很多上门的人,变得冷清起来。
不久,有个衣着华丽的帅气少年,常常飘然而至,来和老李头闲聊,偶尔也会和老李头讨些吃的。老李头活了大半辈子,见识很多,猜出来这少年是一位狐仙。他顿时起了贪念,跪下向狐仙恳求道:「老朽知道您是一位仙人,凭着你我往日的交情,何不赏我一些钱,方便买一些酒肉?」
少年发现自己真身被识破,心下一惊,但随后镇定下来,好心劝慰道:「老伯,一个人命里有多少财富都是有定数的,你就是一条穷命,不该获得本不属于你的钱财。如果拿了不属于你的钱,你一定会有灾祸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警告你。」
老李头早已被贪念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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