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哲终于招供了。但由始至终，他都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形象和完美人设，却从没有为死者流过一滴眼泪，甚至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悔意。
「你也算是机关算尽了。可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石头拍了拍史明哲的肩膀，示意他在自己的供词上签字画押。
签完字被押解出来，在走廊见到韩无忌时，史明哲平静如水的面容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狠戾。
「韩无忌，就算你能证明付丽斯是我杀的又如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肖素玫是怎么死的。」
「对我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而且无论是你这个人还是你这一辈子都已经完了。即便你还能活着走出监狱，你也不再是一名医生，不再是一个人模狗样的精英了，往后余生，你只有杀人犯这一个头衔。」韩无忌冷冷回应，嘴角依然是那一抹嘲讽的笑意。
「放心吧，你还会有自己未来的事业，不过是在监狱里。」赵辰星有样学样，忍不住也吐槽了一句。
此后史明哲再未吐露过肖素玫之死的半点隐情。
专案组又花了大量时间调查取证，却也只能大致推测出过去五年之间三个人所发生的故事。
五年前，付丽斯获悉肖素玫接受了史明哲的追求时，还曾经善意提醒过自己的闺蜜要小心他具有「病态的控制欲」。然而始料未及的是不久之后史明哲便盯上了自己。短短几个月后，付丽斯就已经完全改变了对史明哲的看法。
付丽斯的抑郁症也在遭受史明哲精神虐待的过程中不断加重。躁郁症的发病是突发性的，持续期短，只要及时服药或入院治疗，症状很快就可以消失。然而后续的漫长服药过程中一旦停药却也很容易复发。史明哲利用了付丽斯的疾病完成了对她的彻底掌控和改造。
为了测试控制权，史明哲甚至不止一次地命令付丽斯自残，要求她伤害自己来表达忠诚。直到把付丽斯改造成了他杀人的工具。
为了达成目的，史明哲甚至将付丽斯的一切不幸归咎于三年前那场手术……
「证明给我看。」
史明哲的话仿佛恶魔的耳语，终于一点一点地把付丽斯引向了地狱……
一个月后，公诉机关以涉嫌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对史明哲提起公诉。山海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听取控辩双方陈述后作出一审判决，判处史明哲故意杀人罪名成立，侮辱尸体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史明哲不服，当庭提出上诉。
至于精神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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