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好像是十一月初一,哥哥受邀在十几里地外的某一个庄子上打家具,那一天正好完工,比平常拖得晚了一些,主人家好客,酒菜比较丰盛。我哥哥多喝了几杯,上路时已经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隆冬时节,寒意逼人,陈黄怕受了风寒,就寻思找个人家,避过雨势再上路。(。。)
正想到这个事情,他就一眼瞥见路边有一个单门独户的人家,黑漆漆之中透出一丝亮光,闪闪烁烁,像是灯火。他有些纳闷,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个荒野之地。前几日经过这里,似乎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家。但他实在熬不过这风雨,没有细想,便跑过去敲门。
敲了半晌,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黑影只露了半边脸,怯生生道:“这位大哥,何故半夜敲门?”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黑灯瞎火,陈黄看不清妇人的面容,赶紧道明来意,那妇人犹豫道:“官人出门在外,只余奴家一人在家,恐怕有些不便。”
陈黄一听,便有些踌躇,但还是抵不住肆虐的风雨,恳求妇人行个方便,只说待雨势稍缓,立刻就走。并且报上自家姓名住址,表示自己不是坏人。
那妇人见他不像歹人,又踟蹰半刻,才勉强同意,将陈黄让进屋里。
等他进去,那妇人反而热情了起来,给他端上热水洗脸、熬了姜汤驱寒,还坐在桌边,与他闲聊些家长里短、节气农事。
灯下看去,这妇人约莫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脸上化了浓妆,略有几分姿色。头戴金钗,腕套玉镯,身着艳丽的衣裳,脚下穿了一双红鞋,倒像是盛装的新娘一般。陈黄心中有些疑惑,也不敢多看,只想等雨势小了,告辞回家。
耳听得外边风急雨狂,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索性定下心来,与少妇聊得投机,渐渐被其姿色所迷,浑忘了身在何处。加上酒意上涌,神智渐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腹一热,竟然与那少妇抱在一处,滚到了地上。
许文叙说时,条理清晰,许志杰和萧寒听得入神,仿佛身临其境。说至此处,许文却停了下来,伸手抓起桌上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下,显然心神颇不平静。
许志杰此时哂然道:“若是你哥哥意志坚定,正气凛然,岂会看不出,荒野之地,孤身少妇,浓妆艳抹,乃是盛装入殓的新死女鬼?”
许文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以及一丝惧意,定了定神,继续叙说。
云雨之后,陈黄与那妇人浓情蜜意,软语温存。后来那妇人提醒他,雨势已停,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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