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一来你们这儿，漫游手机欠费了，也没联系上和平。小妹一会儿帮我交个话费呗！」周航急中生智，搭上小护士的右肩：「冲完了我就支付宝转给你！」
小护翻了个白眼，向下甩胳膊，肩膀下沉，周航的手被甩到了一边。「我没支付宝。」说完，继续往前走。
小姑娘还挺有个性，周航默默地想。
到了走廊的尽头，左转又进入了一个长廊。右手边是一个亮着灯的双开门房间，里边有细碎的说话声。
吴腾飞往里看，这似乎是一个餐厅，里边有 7、8 个医生和护士在轻声交谈。一张橘黄色的长方形桌子放在中间，穿着白大褂的阿姨端着橘色的托盘，托盘上是四个飘着热气的碗，看样子像馄饨。
「这是医院餐厅吗？」吴腾飞问。
「是的，下午五点到六点是晚餐时间。」小护士撸开左手胳膊，晃了晃，已经掉到手臂中央的手表掉回到手腕上，她太瘦了。
纤细嫩白的手臂上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是圆形的，周围还有齿痕，「哎呀，这都快五点了。」她说。
这家精神病医院是全封闭式的病房，病人的一日三餐都是医院餐厅统一发放和安排的。同时由于担心病人拒绝吃饭、噎到或者抢食，所以病人吃饭要在医生和护士的监护下进行。
周航紧追几步走到跟前，指着小护士的手臂问：「姑娘，你这个胳膊，咋弄的啊？「
小护士没什么兴致回答，依然自顾自地走。
」莫非是 SM 啊？」周航挑眉，右手食指蹭着鼻子打趣着说。
小护士皱眉头，用胳膊肘直怼周航的胸口：「你说的什么鬼？这就是你朋友于和平妈妈咬的！」
小护士昨晚也是夜班，凌晨一点多听到病房有异响，立马冲到病房查看情况。一开门，看到于秀莲正在拿头撞墙，她用力地把人拉回来，却被于秀莲一口咬住不放。还好值班医生及时赶来，几个人才把于秀莲控制住。
「呦，这老太太也太不懂事，咋能咬这么漂亮的姑娘。」周航讨好说，吴腾飞瞪周航，他今天话确实太多了。
「护士，和平妈妈现在什么情况，乐观吗？」吴腾飞在一旁问。
「不乐观，原来还只是精神分裂，现在躁狂。不仅伤害自己，还伤害别人，这就是最好的明证。「小护士说着把胳膊上的伤口给吴腾飞看。
」你们这工作真是危险呢，让人心疼！「周航扁着嘴在一旁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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