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蕊默不作声，看尤雾横眉冷对，车门关得震天响，把想和她一起挤在后座的裘小洛关在门外，裘小洛吃了闭门羹，灰溜溜拉开副驾驶门，脸上的表情比世界上所有死去的圣诞树都还要悲伤。
「前面那个。」尤雾发话，「刚是我神志不清，借你肩头一靠，我不对，向你认错，你别动心思觉得我回心转意了，咱们的事儿一码归一码，你得和我划清界限。」
「知道了。」裘小洛灰心得很，小声嘀咕，「能提个意见吗？」
「不能！」
裘小洛闭嘴，小声叨唠，「什么叫前面那个，不能好好叫我名字吗？真是……」
「真是什么？」尤雾杏眼圆瞪，见前面那彪形大汉低头，又心软了点儿，好言问道，「裘小洛，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查一查网上陈鹤那些照片是谁先发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操纵？」一直开车的陈蕊蕊发话。
「总之我觉得有蹊跷，哪里能流出那么多私人照片，快得不可思议。」尤雾答，「对了，你家曾凡茗不是搞 IT 技术的吗？问问他。」
「他？不太可能吧，如果普通技术人员就能搞定，那老百姓谁敢在网上发话？」
「这个只有公安局可查，他们有专门的一个部门，管网络信息的，不仅能查到 IP 源头，还能根据这个摸到具体的小区门牌号。除了公安局，就只剩下超级黑客了。」裘小洛闷头回答。
「是吗？你怎么知道？」陈蕊蕊问。
「好歹我也是蹲过局子的人啊！」裘小洛自嘲。「有个同时进来的哥们儿就是，超级黑客，破解了一大堆个人信息，跟我在看守所里还拜把子呢。」
尤雾一拍大腿，「对啊！居然忘了这茬了！哈哈！裘小洛，你跳楼还真跳对了！」
裘小洛听得吐血，还没等他说话，尤雾又说：「你！快去找找你的拜把子兄弟，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揪出那个最先发消息的人。」
「那也得看这个人有没有用代理服务器，要是对方狡猾，用了一个国外的代理器，那你查到天涯海角也查不出来，除非有超高破解水平。」
「那黑客行吗？」
「他说他行，但我看着像吹牛。」
「吹你妈蛋！」尤雾怒得一掌劈过，「你不去问问怎么知道人家就是吹牛？」
裘小洛被打得龇牙咧嘴，「祖宗，你也这样打你老公吗？」
尤雾鼓着眼珠腮帮子，「说！我就问你一句话，帮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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