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深长地看了身旁的杨佳一眼，嘴唇蠕动，在心里酝酿了半天措辞，最终只吐出了几个字：「你也都还记得吧？」
「嗯……」杨佳轻轻应了一声，默默低下了头。
「为什么你会知道，刘健失去了时空穿梭的能力？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任何有关时空法则的事。」我神情复杂地望着她，等待着她解答我的疑惑。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我也是在王雨珊修正过去的那一刻，才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你明明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杨佳抬起头，表情带着些许自嘲，有种一切被揭穿之后的尴尬。
是啊！她说的没错，我其实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想得到她的确认而已。
王雨珊和我说过，时空法则规定：改变过去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严格来说，作为一名时空穿梭者，她可以回到过去默默观察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但是随意改变过去，后果是很严重的。
知道时空法则的，除了能施展时空穿梭的王雨珊和刘健，也就只有我，并且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想凭借时空能力得到杨佳的刘健，自然不会蠢到告诉她这些。
在刘健用恢复过去的方法要挟我的时候，杨佳情急之下，本能地揭穿了他的谎言。她大声告诉我篡改过去的刘健，早已经付出了代价，不再具备时空穿梭的能力。
为什么杨佳会知道时空法则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曾经也是一名时空穿梭者！
想到这种可能，曾经发生的一切，终于全部说得通了。
杨佳的身上，一直有些事情让我疑惑不解。恢复记忆之后的淡定，有意无意看向我的奇怪眼神，与王雨珊之间一点也不陌生的熟悉感，都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只不过我一直没有深想。
普通人听到时空穿梭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该有的反应，在她身上也通通没有出现。
之前杨佳推测时空穿梭的能力，也许是基因决定的，因为两个掌握时空穿梭能力的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时我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来，这些是她特地误导我，为了隐藏自己的存在而乱编的假象，这里边一定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
虽然我以为自己已经洞穿一切，不过接下来的对话，还是让我大感意外，再一次颠覆了我的猜测。
「所以你其实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失去记忆？」我思考了一会，问出了这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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