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晦暗直白。
视线有些模糊,眉眼愈发显得深邃,紧盯着她的眸。
缓缓移向她的…
唇。
额上微烫,喉间滚动的声音,在空旷而寂静的房间里尤显得明显。
按在她腰上的大手。
掌心如灼。
缓缓抬起,落在她唇上。
指腹轻捻:“这里…”
他发着烧。
连呼吸都有些烫。
有些哑,低沉缓重:“有没有亲过别人?”
……
“没有。”
念夭夭被他捻着唇,声音含糊。
他却似深邃中钻出一抹光亮。
“跟那个…男人,分手。”
“嗯?”
念夭夭侧耳,听他沙哑不清的声音。
靳言眉头蹙深。
视线模糊地盯着她不知是没听清、还是装糊涂的神情。
……
“没什么!”
他头一偏,松了她的唇。
薄唇紧抿,呕气似的扯回纱布,重新往脸上一盖。
任她就这么还跌在他身上。
不推开。
也不搭理。
不尴不尬,闹脾气似的。
“真是难伺候。”
念夭夭小声嘀咕了句,没亲过别人,他又生哪门子气?
念夭夭坐起来。
给吴助理发了个定位,叫他送退烧药来。
顺便看了眼她老爹夺命连环的消息,忽的胳膊被股力量往下一拽。
她侧身倒下。
某个男人,结实的身躯,倾了下来。
……
如果包间里,只是不小心碰到。
那么此刻,高冷禁欲、绷紧着下颚生闷气的靳医生。
被这个女人致命地吸引。
强取豪夺。
摆明就是…故意的了。
她没碰过别人。
既然碰了他……那就是他的了。
……
当然,人家发着烧。
不管不顾把人家都亲痛了,他烧模糊过去,倒在人家身上,反正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念夭夭重重呼出一口气。
将他重死了的身体,往旁边一掀。
抿了抿有些疼的唇,白他一眼:“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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