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老爹又住了三天院。
说了靳言三天坏话。
护士都看不下去了:“靳医生不是那样的人,念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个屁!
念老爹很生气。
还憋屈,因为女儿说他了。
说他不该这样对待救命恩人。
不感激就算了,还想把女儿强买强卖,以怨报德可不是大老板该有的风度。
念老爹……想哭。
说什么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呸,摆明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还好小江江跟他一条心,跟他一样不喜欢那个姓靳的,他们可以一起说姓靳的怪话。
靳言做完今天最后一场手术。
骨节修长的手,刷了一遍又一遍。
刷得皮肤渐红,消毒液泡的指节发白。
褪去身上的无菌服。
换上白大褂,靳言从更衣室出来。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做了一天手术的靳医生,似乎连迈出这截长走廊都没了力气。
单手摘了眼镜,颀长的身形靠在走廊上阖眸小憩。
“很累?”
一道温软的声音,轻轻悠悠落进他的耳。
靳言微阖的眼帘,不满地轻蹙。
似不喜小憩被人打扰。
偏那声音,如涤清的溪流,淌过他疲倦空无的心底,温缓而放松。
他甚至不曾睁开眼眸,只想轻轻靠上那声音主人的肩头。
慵懒地轻哼一声:“嗯。”
念夭夭从来不曾见他这般累过,抬手想要将他揽过来。
到底有些突兀。
就他之前对她的态度,怕是要一把将她搡开,避之如蛇蝎。
手里的保温杯,递到他面前:“喝点儿。”
靳言眼帘紧了几下。
似回味过来,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掀开眼帘,眸底映入那张清冷的面容。
“是参茶。”她说。
靳言垂眸扫了眼。
保温杯冒着丝丝热气与清香。
唇角扯扯:“念小姐年纪不大,倒是喜欢养生。”
怕是照顾那老男人养成的习惯吧。
念夭夭想起那些小护士们每天给他送咖啡。
“咖啡刺激神经,靳医生上班辛苦,还是喝些参茶养身比较好。”
靳言头倚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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