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读《牧师的黑面纱》by 霍桑
霍桑是 19 世纪初的著名美国作家,他的作品有一个特点,就是他经常会把他对于宗教的思考,纳入到他对人性的一个揭示当中来。《牧长的黑面纱》也翻译成《教长的黑面纱》,是他的一部很重要的作品。在这部作品当中,他用的是黑面纱作为一个道具,来揭示人对于隐秘之罪的遮掩,敞开,与人如何来面对自己的罪和他人的罪,同时如何在面对人性之罪的时候,来进行自我的认知,同时来表达对上帝的认知。
霍桑从小是生活在一个有清教传统的家庭,所以他对《圣经》很熟悉。他在自己的作品里面,他不直接地引用《圣经》里面的话,但是他很多的小说都带有布道性质,也就是说他是用小说的故事、人物来表达,很多的牧师用讲道的方式,在讲台上所要表述的《圣经》里面的真理,这就是霍桑非常厉害的地方。因为很多的道理,用理性的语言,用论文的方式,用布道文的方式,用论说文的方式,以一种非常的理性的规范、严密的逻辑来表达出来,并不困难。因为道理在那里,你用各种论点来证明这些道理是确实的,是值得倾听,值得接受的,使对方能够被说服就可以。但是同样的道理,通过小说,情节,人物的塑造,人物之间的关系,人物的心理反应,用这样的一些讲故事的方式来表达道理,是很多作家一直都在尝试。但是只有很有技巧,并且是在技巧的写作上有自己独到的心得的作家。在进行这样的有隐在的说教用意的,这些作家的笔中、手下,才能够得到极大的很好的发挥。
那么霍桑在《教长的黑面纱》这篇小说里面,是如何来表达他的这种主题、认知和他的布道思考呢?
他首先采用的就是寓言的方式。可以说,用寓言、象征式的手法来写作,是霍桑的一个小说特点。在《教长的黑面纱》当中,我们前面说,他借用了一个道具,就是黑面纱,正像在他的重要的作品《红字》当中,他用了一个女人胸前戴着的一个红色的 A 字,表明通奸罪,这样的一个道具,来表明他对于一个女性,对于一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对于别人眼中所看为的通奸罪,对于罪恶报复之罪他的一个认知和理解。那么在《教长的黑面纱》当中,他采用的道具是黑面纱,他采用的体裁就是寓言。其实在小说的一开头,他就把这样的一个寓言的方式,就用一个词表达出来了。他这个小说他用的词汇就叫一个寓言,但他加了一个作者注。这个注里面他提到说,
在新英格兰缅因州约克县有位约瑟夫·穆迪牧师,约莫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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