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屋子里迅速安静下来,结果这一安静,整个屋子显得更加阴森了,加上那口棺材这么大喇喇的放在那边,更是让我慌张不已。
季先生倒是贴心,在我不在的时候,他已经用几摞砖块跟一块门板帮我搭了一个简易的床铺来,我一面战战兢兢地铺着床,一面时不时回头看那口棺材。
好不容易铺完床后,我盘腿坐在床上,刚开始是背对着那棺材,可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背后冒出阵阵寒意,于是不得不转了个向面对着棺材,却又越看越恐怖。
虽然季先生说里面躺着的是一具丢了魂魄的身体,可我的脑海中老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只僵尸破棺而出向我扑来的画面。
于是我索性吹灭了油灯,打算眼不见为净。
灯一灭,整个屋子立刻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偏偏由于那三枝香还烧着,三个香头变成了三个红点,在这片漆黑中格外醒目,显得无比渗人和诡异,更加让人害怕了,于是仅仅在几秒钟后,我又把油灯给点着了。
在王庭冠家里那次时,尽管只是一些幻觉,但我是实实在在看到了恐怖的东西;而现在坐在这里,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心中的恐惧却更胜当初,坐立难安,既担心棺材里有僵尸窜出来,又要担心有小鬼来落脚。
季先生告诉我,呼吸吐纳的时候,要心无旁骛、灵台清明,可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我闭上眼睛害怕,睁开眼睛更害怕,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根本做不到平心静气,加上这屋子里那冷彻心肺的温度,可以说,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无比的煎熬。
而一想到这种生活之后还要不知陪伴我多少年,我顿时欲哭无泪,如果不是想到外面有个女鬼正对我虎视眈眈,我真想自杀算了。
在这杂七杂八的念头之下,我裹着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练着季先生教我的吐纳之术,练着练着,也不知道是我终于习惯了这环境逐渐放松下来,还是那呼吸吐纳本身自带催眠效果,不知多久之后,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逐渐朦胧起来。
当我睁开眼睛恢复意识时,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在栖魂屋里,而是来到了一条大街上,而且这条街我认识,就是我们市中心的商业街。
此时依然是夜晚,天空中漆黑一片,而这条大街上却灯红酒绿,马路上依旧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而两边的人行道也有很多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挂在林立的大厦外墙上的那些硕大电子广告屏上,正播放着炫目动感的广告。
这种平时司空见惯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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